的有点晕,先回去吧,对了,郭雷和涂仁呢?”
“他们俩还要再喝一会,有翻译在,不会有事儿的。”
“哦。”
五月的坎城夜晚还带著点潮乎乎的海气。
石板路让黄昏那场急雨浇得透湿,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潮气往上冒。
两旁的梧桐树叶子被打落了不少,碎碎地铺在路边。
被风卷著打旋,偶尔有片粘在巩丽的鞋跟上。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篤、篤”的,不慌不忙,但又像敲击在某人的心臟。
她身上的晚礼服是真丝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把腰那儿的曲线显出来,又软又利落。
裙子下摆扫过他膝盖,滑溜溜的,像条小蛇。
方冬升將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肩头,手却掩盖在西装下,顺著"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让人嚮往不已“唔~”
巩丽低咽一声,旋即转头看向他。
目光赤裸且狂野:
“你想干嘛?
方冬升没有说话,手上微微发力。
“哼~我喜欢——”
她领口刚才走得急,得更开了点。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真丝料子底下,躯体轻轻颤了下。
巩丽的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髮里,指甲陷进衬衫褶皱,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有点香檳的甜。
“好像有人过来了。”
她声音发哑,往他怀里靠了靠。
方冬升没说话,低头就吻住她。
僻静的无人小巷里,远处浪头拍得更响了,还有“咚咚”的心跳声。
在摇曳的烛火里,两个人的影子摇晃—
“回,回酒店。”
过了许久,巩丽不停喘息著,急切道。
“嘶~”
说的对,但你倒是鬆手啊。
“丽姐,你说现在是奖励还是安慰呢?”
酒店,真皮沙发上。
套房里没开灯,只留著昏黄的檯灯,刚好够看清她解项链的动作。
纤细的手指勾著搭扣转了半圈,铂金链子“嗒”地落在沙发上。
颈间那片肌肤突然少了束缚,在光线下泛著缎子似的亮。
巩丽並未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把抓住他衣服领口。
“嘣、嘣、嘣!”
一授到底,方冬升衬衫的扣子全被她粗暴且狂野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