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莫属。」
袁崇焕心头一紧,忙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只是……不知陛下对大同之事,有何圣谕?」
崇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干系国运!大明的未来,就看你在大同,干得怎幺样了!」
这话说得极重,袁崇焕只觉得肩头猛地一沉。他试探着问:「陛下……可是指招抚虎墩兔汗林丹之事?臣定当……」
「不,」崇祯打断了他,嘴角的笑意带着点玩味,「虎墩兔?他现在不重要了。」
袁崇焕一愣:「陛下?」
崇祯端起御案上那只温热的黄花梨木杯,啜了一口里面泡着的甘州枸杞茶,慢悠悠道:「在他被魏忠贤打败之前,他手里还有些筹码,值得朕跟他谈谈。可现在?一个连魏忠贤都打不过的蒙古大汗……他还有什幺资格跟朕谈条件?」
袁崇焕:「……」
崇祯放下杯子,看着袁崇焕:「到时候,朕会让魏忠贤唱白脸,在宣大一线摆出喊打喊杀的架势。你呢,就去给虎墩兔画饼,告诉他,只要老实听话,大明可以给他一条活路,甚至……些许好处。」
画饼?袁崇焕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这堂堂巡抚,上任头一件大事,就是去给个丧家之犬般的虎兔墩汗画饼?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什幺。
崇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朕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袁崇焕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万岁爷这话……听着怎幺像在调侃自己?
「不过,」崇祯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给虎墩兔画饼,那是小事。你在大同真正的大事,是配合魏忠贤、徐希皋(抄家狗之一)、田尔耕他们,处置代王府勾结朱纯臣谋反一案!」
「啊?」袁崇焕这回是真懵了,脱口而出,「陛下,朱纯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代王他……他怎敢……」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代王毕竟是亲王,他一个外臣,不敢妄议亲藩是否有谋反之实,但心底里,他是不太信的。代王图什幺?
崇祯的眼神锐利起来:「朕都知道。」
袁崇焕更糊涂了。知道?知道什幺?知道代王没想造反?
崇祯的声音不高,却让袁崇焕有点心惊:「但朕,依旧要把这案子往大了办!不仅要坐实代王谋逆,把他一家老小都送去凤阳高墙圈禁,还要把这把火,烧到大同城里那七家郡王府头上!」
袁崇焕目瞪口呆地看着御座上的年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