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朕将来还要卖官鬻爵,还要卖妃位收嫁妆!地主团练算个啥?朕还要练出东南西北洋的新军!还要开个什幺军校当朱校长!
至于代价是什幺?下头跪着的这些,就是头一批。
崇祯眼前好像看到了往后:洪承畴成了洪国藩,孙传庭变了孙鸿章,卢象升成了卢宗棠……说不定最后,大明还能出个「袁大头」,有个「孙大炮」。
那又怎样?总比建奴骑在头上强!
「宁可闹成个民国乱世,也不能让建奴摘了桃子!」崇祯铁了心。
魏忠贤还在劝。朱由检盯着他那身素色蟒袍,有点想笑。这权阉怕是想不着,自己马上就是头一个「大代价」。他交的议罪银,正好填蓟、昌、宣、大四镇的窟窿!十几个月的欠饷呐……
「陛下?」黄立极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朱由检回过神,后世三十年的沉稳用上了。他慢慢擡手,用袖子擦掉泪,嗓子有点哑,却平稳:
「朕……知道了。」
就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浑身一哆嗦。那语气里没新君的惶恐,没少年人的生嫩,倒像个老吏,在说「案子,本官有数了」。
「众卿……平身吧。」
百官纷纷起身,没人留意,年轻天子冕旒下的眼睛,正冷飕飕扫过他们的乌纱帽——那上头,将来都得挂个议罪银的价码!
又过一阵,登基大典完了。鸣鞭三响,朱由检在内侍搀扶下起身,端着玉圭,一步步走下丹陛。
魏忠贤想上前扶,却见新天子忽然转头,冲他笑了笑。
「魏伴伴。」朱由检声音不紧不慢,「这些年来,你伺候皇兄,尽心尽力,朕心里记着。」
魏忠贤身子一僵,马上堆起笑:「老奴惶恐,为万岁爷效劳,是老奴的福分。」
朱由检点点头。
「往后朝里朝外诸多事,还要魏伴伴你多出力。」朱由检声音依旧温和,「记牢了……咱大明的大局,得稳住。为了稳住大局,那是不惜代价的!你……可明白?」
魏忠贤僵在原地,脑门冒汗。他总觉得新天子话里有话。什幺叫为了大局?嫌我捞得太狠?什幺叫不惜代价……代价,是啥?
好难懂啊!
......
解释一下,为什幺要爆魏忠贤和阉党的金币。
一、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二、收狗,和爆其中一些狗的金币并不矛盾。
先说没有选择,当时朝中四个阁老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