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
魏忠贤不再多话,直接从身旁小太监捧着的锦盒里,请出一卷明黄缎子。
「庆王、肃王、韩王接旨。」
三人慌忙离席,扑通跪倒在地,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王也站起身,肃立一旁。
圣旨很短,就几句话:
「诏曰:朕念及宗亲,思慕甚切。着庆王、肃王、韩王,接旨后即刻启程,入京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没得商量,没留余地。
「即刻启程」四个字,像铁箍,把三王那点算计和刚刚升起的一点对自由的憧憬,全都勒死了。
「臣……臣等领旨!谢陛下天恩!」韩王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肃王和庆王也赶紧磕头,脑门碰在砖上,咚咚响。
魏忠贤合上圣旨,脸色缓和些,可话里的分量更重了:
「三位王爷,快请起。陛下在京里,日日想着诸位呢。」
他话头一转,像是随口一提,却让刚站起来的三人腿又一软:
「陛下体恤各位王爷初到京师,住处不便,特意赏了宅子。」
魏忠贤顿了顿,目光在三王脸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说:
「是先前查抄逆臣成国公朱纯臣名下的三处大宅。地段好,规制也宽敞,正配得上亲王身份。」
朱纯臣?那个被抄家灭门,脑袋挂了好几天的成国公!
那是凶宅啊!不闹鬼吧?
三王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皇帝赏被诛勋臣的宅子……这哪是恩典?这是警告!是悬在头上的刀!
住进那种地方,夜里还能睡着?那「无藩则无禁」的自由,此刻听起来像个讽刺的笑话。
周王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是一咯噔。但他马上明白了崇祯的意思。
陛下这一手,真是……又狠又绝!
既省了盖新房的开销,用了现成的屋子;更是用这血淋淋的宅子,时刻敲打这些藩王:记住朱纯臣的下场!朕能给你们的,也能拿走!要老老实实献忠!
魏忠贤像没看见三王的恐惧,又补了几句,像是给个甜枣,却更像是提醒他们别无选择:
「陛下还说了,三位王爷的子弟,到了京师,可优先进京西官学读书,伴读皇子,前程远大。」
他话头再一转,回到刚才宴席上争执的事,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至于诸位王爷在咱家来之前,跟大宗正提的那些,什幺官职、粮价、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