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毒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众多蒙古首领的心里。众人神色各异,无奈、惊疑、鄙夷的目光交织,齐刷刷投向那寂静的开平城门。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就在这时,城门「吱呀呀」发出一阵沉重的呻吟,缓缓洞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出来的并非想像中的天子仪仗,而是百余骑精锐的察哈尔骑兵!如同赤色旋风,蹄声如雷,径直卷出!
为首一骑,火红战袍,亮银锁子甲,青丝束在脑后随风飞扬,正是苏泰本人!
她速度极快,冲至距高台一箭之地,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唏律律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马鬃飞扬!
这一下,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台吉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瞳孔微缩。
苏泰稳坐马背,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刀子,先扫过高台上脸色僵硬的黄台吉,随即更凌厉地扫过台下那些满脸惊疑的蒙古首领,用清冽的蒙语扬声喝道,声音清晰地传遍旷野:「黄台吉!」
「台下各位蒙古的诺颜、台吉!」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竖起耳朵听明白了!」
「我,苏泰!奉大明崇祯皇帝陛下之命,告知尔等实情!」
她故意停顿,看着黄台吉骤然变色的胖脸,一字一顿:「皇帝陛下,根本不在开平城内!」
话音未落,台下已起了一阵骚动。
苏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陛下早已亲率天军,东出燕山!此刻,大明天兵恐怕已踏平尔等的巢穴大宁城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黄台吉的胖脸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
苏泰猛地伸手指向黄台吉,厉声斥骂,言辞锋利如刀:「至于你!黄台吉!你这建州山沟里钻出来的酋长,也配妄议我黄金家族的血脉?我儿阿勒坦身上流着苍狼白鹿高贵的血,你的血又是什幺?怕是老林子里野猪的血吧!」
「往陛下与本后身上泼污水?想坏我儿声名?你这套下作伎俩,只能骗骗三岁孩童!分明是你的八旗兵在陛下面前不堪一击,你的老巢大宁危在旦夕,你无计可施,才像个输红眼的赌徒,只会编排妇人谣言!」
她环视台下那些已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台吉们,语气激昂:「尔等蒙古的勇士们!长生天在上!你们还要跟着这个昏聩无耻、技穷到只会嚼舌根的建州酋长,一起走向灭亡吗?!」
这一连串的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