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嗖嗖嗖......」
箭雨泼向城头!几支重箭「哆哆」钉在魏忠贤身前的垛口上,尾羽嗡嗡乱颤。
「祖爷小心!」杜勋扑上来要拽他。
「滚开!」魏忠贤一脚踹开他,尖嗓劈开寒风,「刘应坤!给咱家打!」
城根羊马墙后,站着一排鸦青布甲的净军鸟铳兵,人数不下二百。刘应坤那只独眼透过墙缝,死死盯着冰河上冲来的骑兵。他枯手缓缓举起:「净军弟兄们……稳住……谁他娘的敢滥射,杀无赦!」
他的「杀无赦」可不是随便说说!每个净军鸟铳兵背后都站着一名净军刀斧手,大刀出鞘,一对一督战!
「放!」
「嗵!嗵!嗵!」
羊马墙后猛地喷出一百多道火光!白烟腾起,铅子如泼水般扫过冰面。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像撞上无形墙壁,人仰马翻!血雾在惨叫声中炸开,染红了冰面。战马悲鸣着栽倒,把骑手甩出老远。
「神机箭!放!」城头侯世禄挥刀怒吼。
「嗡!」
一蓬蓬火箭拖着火尾从城头扑下,扎进后续骑兵队中。马匹惊嘶,队形大乱。
「敢死队!出!」朱之冯的嗓子几乎喊劈了。
羊马墙豁口猛地撞开!一百几十条裹着破棉袄的汉子,手持丈二长枪,饿虎般扑出!枪尖在雪光下泛着冷芒,直捅向摔在冰上挣扎的蒙古兵。
「噗嗤!」
一个蒙古兵刚撑起身,枪尖已贯喉而入!血箭飙起三尺高。敢死队如狼入羊群,长枪攒刺,铁骨朵猛砸。冰面上惨叫连连,残肢断臂飞溅,血水迅速在寒风中凝结。
「好!」魏忠贤一拳砸在垛口上,碎石簌簌落下。他猛地转身,大手指着身后一溜打开的银箱:「瞧见没!白花花的银子!守住了!全是你们的!一人再加十两!万岁爷的赏!」
「万岁!」城头守军眼珠子血红,铳箭泼得更密更急。
「树旗!」魏忠贤尖嗓刺破喧嚣,「树起咱家的大旗!」
四名净军力士轰然应诺,肩扛一根三丈白蜡杆登上城楼。杆顶鎏金火焰宝珠在晨光中灼灼刺目,赤红大旗「哗啦」一声抖开!金线镶边在风中翻卷如龙,旗面正中斗方金印下,赫然是一行漆黑篆书:
「钦命监督宣大粮道司礼监掌印魏」!
虎墩兔汗的金帐前,一个千夫长狼狈奔回,肩头插着半截箭杆:「大汗!明狗有埋伏!折了几十多个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