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调酒器的技术很熟练,但经常在河边走总是要打湿鞋子的,你这种女生不像是习惯赤脚的人。」良一说。
「我跟我男朋友一起在这里打工啦,有什幺事情他会保护我的。」女酒保低笑了一下。
「可我没看到你男朋友。」
「他先下班回家了。」女酒吧岔开了话题:「倒是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吧?21?22?这种年纪怎幺会干这种工作?你们男生都喜欢打打杀杀吗?」
「有些时候不是愿意过打打杀杀的生活,而是只有打打杀杀才能生活下去。」可能是之前的酒还是喝多了些,良一今晚的话有些多。
「你们这行不是只要装勇斗狠就行了吗?为什幺你还需要这幺早就起来准备工作?难道是要去.」女酒保比起了拇指和食指嘴里小声的biu了一下,又放下了手看向吧台上之前被良一喝光的酒杯:「所以现在才来喝酒壮胆的?」
「哪有那幺多枪击案,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yakuza们也知道打架的时候匕首是用来划的而不是用来捅的。」良一摇头:「干我们这一行的,并非只有打打杀杀,老大想要什幺,我们就去做。」
「凌晨五点坐在夜总会里喝酒,又不敢喝太多还得喝蜂蜜水解酒你的任务似乎很纠结啊?是不喜欢这个任务但又不得不去做吗?」女酒保问。
良一微微怔了一下,多看了女酒保一眼,似乎是在猜这个女孩读的大学是否是心理学专业的,因为对方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去接个人而已,就像是你们夜总会里陪酒的女孩,不情愿但却是为了生计。」良一想了想只说了一些无伤大雅可以说的,说到最后甚至忍不住用了比喻手法自嘲了一把。
「不想去就不去呗,我想你的老大一定会同情你的。」
「没那幺简单。」良一淡淡地说:「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你也不会坐在这里冒着被喝醉的客人调戏的风险拿着学生份的工资。」
「如果有人调戏我,我男朋友一定会把他们打爆的!」女酒保挥舞了一下拳头。
「你男朋友不在这里。」良一说:「这种工作尽早辞了吧,这条街的夜总会都不是很干净,底子明朗一点的都在八番街那边,估计再干一段时间你的老板就会叫你去他办公室了。」
「你怎幺知道我老板叫我」女酒保下意识擡头看向良一。
良一也愣了一下,只是轻声啧了一下喝了口蜂蜜水。
「喂喂,别误会啊!我也不傻啦,去了当然能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