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一旦坚定了信念,生命便开始进入倒计时.呵,你和曼蒂·冈萨雷斯一样,都是被信念所驯化的可怜虫子,最终也只能成为信念的牺牲品。」
「我们人类一般把这种东西称为勇气。」苏晓樯说,「就算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勇气从来不是可以被嘲笑的东西。」
「不,小家伙。」金发女孩低笑说,「一般我叫这『恋爱脑』,你知道『恋爱脑』是什幺意思吗?那是一种爱情至上的思维模式,一恋爱就把全部精力和心思放在爱情和恋人身上,将自己本身的价值贬低到泥土里去被一千万次踩平夯实。不要用什幺『勇气』来粉饰你的『恋爱脑小脑瓜』,你们那几个女人在我眼里都一样,蠢得让人发笑。」
「如果它能让我感受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能从里面得到美好的东西,那它就是有意义的,值得我去付出些什幺。」苏晓樯说。
「比起你这持续了不到三四年的『爱情』,甚至还有两年是单恋,『亲情』和『未来』难道不是更有价值的,值得你去追逐的东西吗?想想你的父母亲,蠢孩子。怎幺,为了一个男人命都不要了,想让自己的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金发女孩擡手摸了摸苏晓樯的脸蛋,「别玩一场用自己命当赌注而且多半还赢不了的游戏。就为了让奖池内的筹码堆得高一些就豁出一切?可最后赢下所有的人又不是你自己。」
苏晓樯默然地看着她说,「我的选择永远都是基于我自己的价值观,从来没有标准来衡量亲情和爱情究竟什幺比较重要的标杆。」
「那你可真是个大孝女啊。」金发女孩感慨,「你真的是恋爱脑晚期了幺?」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爸妈遇见了渡不过去的坎,需要我付出一辈子去帮他们跃过难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难道我这样做就是对另一边『爱情』的背叛吗?你觉得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林年会支持我还是阻止我?」苏晓樯轻声问,「不同的情感本来就需要找到平衡,不同的情感是可以共存的,我愿意为林年做的事情,同样也加倍愿意为我的亲人去做,只是现在需要我帮助的是林年罢了,这从来都不是一个什幺难选择的问题,相反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犹豫,我甚至都会鄙视自己对这份情感的认真程度。」
金发女孩沉默了很久,说,「学校管理团队没让你上听证会的辩论席真是可惜了,放你在下面坐着当花瓶真是委屈你了。」
「你一直都在劝我放弃,那你自己呢?」苏晓樯直视金发女孩那淡金的瞳眸问,「如果我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