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红不拉几的。」路明非伸手抹了抹自己胳膊上的龙鳞,似乎想蹭点颜色下来。
「人在被逼到绝望的时候,总会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去拼命,那超出的二分就是平时无法触及的『潜能』,哥哥,虽然你一直在死,但你也的确一步步被逼到了角落,你的那些『潜能』也开始激发出来了。」路鸣泽说,「竭尽一切所能去杀死敌人,你的一切,又何止『月蚀』和『血统精炼技术』?」
「你什幺意思?」
「哥哥,思考,用脑子思考。」路鸣泽站得笔直,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路明非,「『月蚀』的确无法复制那个关底boss,那是因为『月蚀』不是万能的,它的本质是拷贝,是复制,是构筑,但它所临摹的一切都是基于『龙血基因』作为原料可以去调和出的东西——但如果我让你用『月蚀』去构筑哥斯拉,你真的能模拟出可以喷出『原子吐息』的生物器官吗?」
「不能。」路明非皱眉说。
「一个道理。」路鸣泽点头,「你所面对的关底boss,他的身上已经存在着那幺几个超出常理的『生物器官』,它们的构造不止需要龙血基因,还需要相当超前的链金术,以及各种禁忌的手段。『月蚀』再厉害,也没法凭空造物,那些『生物器官』是你所无法摹仿的,所以你无法构筑他的数据。」
「那言灵呢?」路明非问,「他用过『时间零』吧?如果我能构筑这个言灵,再封锁他的言灵,领先一个『时间零』我还是很有机会赢的。」
路明非已经被打怕了,就算是考虑到领先一整个「时间零」作为提前量,他都只敢说「有机会赢」。
「『月蚀』的本质是通过录入领域内所观察到的『信息』,快速地进行构筑和模拟,而『信息』是可以加密的。」路鸣泽缓缓说道。
「防火墙?」路明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是在平时,或许还能正常构筑,但如果是生死战毫无疑问对方会进行『信息』上的加密。」路鸣泽淡淡地说,「这是最极端的情况,不得不考虑。」
「那该怎幺办?」路明非有些烦躁,「他也太克制我了。」
「克制吗?或许吧,在极致的『力』面前,任何人都该感受到这种压力,就算是同为『力』派,只要你的『力』比他小,这种克制甚至会数十倍地放大。」路鸣泽说,「能和『力』对抗的只有更大的『力』或者『权』,哥哥,你认为你最大的『权』是什幺?」
「『月蚀』。」路明非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