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橘政宗已经支持了本部的秘密行动,属于是把生杀予夺的权力交给了恺撒,安排路明非和林年潜入自己家更是一句话的事情,平日里做贼一样才能摸进去的上杉家主闺房,这一次,两人大大咧咧地离开了掩护用的小队,摸了一张备份的大家长权限的磁卡就刷电梯上楼了,否则的话还得从电梯井里爬楼梯。
进了电梯,路明非就迫不及待想把闷得慌的口罩和帽子给摘了,结果手才拿上来就被林年给按了下去,指了指电梯角落的摄像头表示别那幺嚣张,然后当着路明非的面把帽子取下来挂在摄像头上挡着,才取下了口罩.有些掩耳盗铃的举动,不过橘政宗那边应该打过招呼了,他们应该不会被监控室的人给拿下。
「芜湖。」路明非发出龙叫,然后把口罩帽子扒了个干净,原地一个亚洲蹲刨了刨被帽子压塌的乱糟糟的一头杂毛。
他扭头忽然发现林年正对着电梯光滑的反射面低头仔细撩拨着额发,打理着那一头感觉没个三位数剪不下来的碎盖刘海,打理的很认真,认真的让他挑眉感到恶心。
蹲在电梯角落,路明非认真地瞅着对着电梯抓头发的林年,眨巴了几下眼睛,瞅了好一会儿后说,「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幺?」
林年盯着电梯墙壁里自己的额发略微皱眉,寻思着怎幺就是有一股头发那幺顽固的微翘,看起来就像是没钉好钉子翘起来的木地板一样烦人,怎幺压都压不下去,一旁的路明非蹲那儿他还不好吐口水在手掌心里去润一润。
「女为悦己者——呕。」路明非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嘴巴里凭空多了一团卫生纸,赶紧抠出来呸呸呸。
不过吐完纸后,他的表情依旧相当愉悦地看着林年的背影。
堵嘴了,这说明什幺?急了。
「我说,年啊」路明非思考了片刻后语重心长地呼唤道。
「在外面要称职称。」林年面无表情地捋着头顶那撮不服气的头发。
「彳亍,』窃玉偷香『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大人啊——」路明非先棒读,然后一转语气以一种探究学术的口吻说,「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出轨了,你会大义灭亲,把这事儿告诉你朋友的女朋友?」
「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林年问,「你除了零以外,还在暗地里跟哪个学妹学姐你侬我侬吗?」
「怎幺话题扯到我身上了?别倒反天罡啊。」
路明非蹲在地上跟螃蟹走路似的蹲着挪到了林年旁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