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本应该行将就木了,但我听说校长每天还会进行无氧运动的锻链,这简直是人类生理上的奇迹,如果让哈佛、剑桥的那些医学生知道了大概会嚷嚷着让校长为了医学界献身让他们解剖一下。」林弦好奇地问:「老实说我解剖过尸体,我对你们混血种...」
「等等,打住,你知道我们现在在说的是解剖校长吧?」林年有些想扶额:「我越来越后悔进这所学校了,相比现在的你我更喜欢一些以前痴迷于打工的老姐。」
「晚了,痴迷两个字你用的很不妥当,我那是为生活所迫,很抱歉的是我更喜欢我现在的环境一些,而且我好像跟你提到过把你从孤儿院里拎出来之前我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大好前途,你不应该感恩涕零吗?」林弦白了林年一眼。
「你其实不用太急的,学院应该不会要求你这幺快拿出成果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林年沉默了一下轻声说。
林弦停下了脚步看了林年一眼:「你真是这幺想的吗?」
林年没有回答林弦的话,很多事情他心知肚明但却不愿意说出口,因为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在满是异类的学校中唯独林弦一个人是正常人,对于林弦这种自强的人来说这种压力是难以想像的。
有些时候林年甚至都会思考自己执意带林弦来到伊利诺州是否是个错误的抉择,就像林弦说的一样,为了当初小时候在孤儿院中的『承诺』,林弦放弃了一切给了他一个简陋但却真实存在的『家』,或许没有了自己林弦的生活才能真正的回到正轨——一个比现在好太多的轨迹。
咔一下,林年脑袋一疼,发现林弦手中拿着厚本的书籍轻轻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无奈的看着他:「别想太多了,能来到这种地方进修,是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福分,这还真多亏了你个小龙人,我本来就对医学这方面的知识感兴趣,如今见识到了这幺多的新知识自然忍不住想要在这方面的领域上尝试做一些成就,这是每个人的通病。」
「你小子吃了你姐姐这幺多年的软饭,难道就想把黄脸婆丢在身后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软饭我还得老老实实吃四年呢。」林弦又咔咔的砸了几下林年的脑袋,迈开步子把他甩在了身后。
「吃,都可以吃。」林年苦笑着跟了上去:「所以今晚的派对你是不打算去了吧?」
「不去,你不是有个室友吗?带他去吧,学生会的派对我记得名额是有限的,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入场,借这个关系跟室友打好一下关系吧。」
「我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