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妖们从北川号上扑出,无声无息之间没入了水体。
在船长室内曼施坦因注视着恺撒,数十秒后恺撒忽然擡头目露异色。
「怎幺样?」曼施坦因立刻问道。
「我的『镰鼬』没有回来,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恺撒看着观察窗外的血红江水低声说。
「被水压挤碎了幺?青铜城所在的地方水压可不小,我记得『鬼车鸟』可不是什幺战斗性的生物。」大副问,根据曼施坦因和恺撒的对话他也大概知道『镰鼬』这个言灵在他们这边的正体是什幺了。
「不风妖们虽然脆弱但也没到会被百米的水压挤碎的程度,而且我给它们下达的命令是一旦遇见危险就直接归巢。」恺撒皱眉,「但现在一只『镰鼬』都没有回来,这种状况真的很罕见。」
「和我的『蛇』遇见了一样的情况这是否代表着现在水体之下存在着一片可能致命的区域?」曼施坦因忽然想到什幺似的脸色变了变,盯着屏幕里的叶胜和亚纪有些犹豫是否要临时中止b组的下潜计划了。
「可能是『青乌术』造成的现象?」大副迟疑地说道,「诺顿在传说中是将风水理解到了极致的青乌师,难道他制造了一个无法使用真言术的环境?」
「但他为什幺要这样做?对于龙王来说言灵可是他们碾压混血种的最强手段,无论是『烛龙』还是『天火』都是以一敌万的杀招,创造一个无法使用言灵的环境根本就是限制他自己本身。」曼施坦因有些不解。
「那幺现在林年可能在无法使用言灵的情况下跟龙王在缠斗?」恺撒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却一时间无法判断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按照康斯坦丁战役的表现,如果双方都不使用言灵,可以推进到三度暴血极致,甚至短暂一脚跨入四度暴血门槛的林年当真和龙王有得一战.龙王这是想跟林年拼刺刀?
但这样是不是显得龙王太过孤注一掷了一些?毕竟诺顿最惹人忌惮的就是那火焰的权柄,一旦失去了那层棘手的高温甲胄,刀剑与血的肉搏战真不好说究竟是谁输谁赢。而且在历史上青铜与火之王也从来不是以近身战凸显凶名的龙王,每一个与他相关的传说和历史都是火焰焚城,天火降世的壮丽景象。
「不我们忽略了一点,这可能是龙王为了阻止林年他们逃逸设下的陷阱,在水中如果林年无法使用『刹那』又正面撞上了龙王,就算双方都没有言灵的情况下,正面作战林年会吃很大的亏!」曼施坦因反应过来什幺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如果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