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一个徒弟,此生足以,也不奢求再有更多的徒弟,万一到时候和你一比,差距太大,那我岂不是气死?”
这种一点就透,一学就会的弟子,可谓是每个师傅都最渴望的。
宁易同意道:“您这话倒也对,那些庸俗之人,又怎能和我比,但我恐不能传承师傅最重要的道法,您更应该广开门路,招收更多弟子,总有人更适合传承您的道的。”
宁易虽是在李青阳坐下修行,也得了李青阳给予的诸多好处,各种灵丹妙药从未断过,师傅也对他很是护短。
但‘酒道’只是宁易艺术的其中一途罢了,他真正修行的武道,是最正统的道宗阴阳大道,以及还有着五欲宗的那么一点不怎么正经的东西。
所以宁易说,自己不能传承师傅之道,也不是骗人。
李青阳并不在意,他说道:“我在收你为弟子时就对你说过,我传你这‘酒’道只是缘法,你是否要继承全看你心意,以后这门技艺神通是否要传承下去,也全看你自己。”
“就算这一道途在你这里断绝,我也没什么遗憾的。”
宁易一阵无奈,对师傅的洒脱也是佩服。
这完全不在乎自己道统传承之事,也就师傅这样看的开了。
要知就算是那些绝圣,都对道统传承极其在意,否则又为何会有悬空寺、有太虚玄门的出现。
不同地位的人,追求也是不一样。
到了绝圣那种地位,他们追求的,除了长生外,就是在这历史中留下浓厚的一笔。
名与利,是谁也逃不掉的。
但师傅,好像就真的对这些不在意。
见到宁易无奈表情,李青阳呵呵一笑:“行了,我也知你的意思,我也并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
“我虽然对道统传承并不在意,也不想收徒弟让自己心烦,但宗门培养了我,我也知回馈,大不了就花费一些时间,教导一些弟子,把我的这一道给传下去。”
“我就是看不惯许有道,才是让他每日来拜见我,哼,和他我也算是斗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让我彻底赢了一次。”
宁易闻言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师傅并不是真的想拒绝,只是在和许有道斗气。
他这时又好奇道:“我过去不知这些酒的重要性,师傅难道也不知?为何从未与宗门说过?”
李青阳这酒道,就相当于是另一条丹道,在哪个宗门都应该极受重视的。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