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一身青衫,手拿折扇,正兴奋的往大门快步走来。
当她来到近前,见到府前站着的是玄女,脸上的笑容又是收敛几分,只剩下了客气。
“原来是玄女姑娘,有失远迎!”
苏瑾瑜双手抱拳行礼。
玄女双手悠然的交叠在腹部,气质雍容,带着几分打趣道:“见到是我而不是宁易,变的不高兴了?”
她这话仿佛是在嘲讽之前在雍城时,苏瑾瑜大胆的做的那首诗。
苏瑾瑜面不改色,只是好奇道:“玄女姑娘不是和宁兄去了东海?”
“我们回来了。”
玄女特意在‘我们’上加重语气。
苏瑾瑜假装没听懂,她往后观望了几眼,略带失望道:“那宁兄呢?”
“他有事先回宗门了。”
玄女淡淡说道:“……客人来访,就不迎我进去?”
苏瑾瑜也知失礼,连忙让开道路,在前引路,将她引入府内。
那些护卫这才知道,这前来雍王府邸犹如神女一般的女子,原来就是那天下闻名的天命玄女!
“你这里倒是冷清。”
苏瑾瑜带玄女来到一凉亭前坐下,唤来侍女送上香茗,玄女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清冷说道。
“父王下狱,还是坐实了‘叛国’罪名,树倒猢狲散,自是没有人再来拜访雍王府。”
苏瑾瑜对这样的处境倒是看的很开:“……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没有那么多烦人的事,每日我在这里读读书,练练字,到也悠闲自得。”
“在这样悠闲下去,你可能就要死了。”
玄女目光在苏瑾瑜手腕处望了一眼,她皓白的手腕上已是缠绕着一层诡异黑雾,似是在侵蚀着她的身体。
苏瑾瑜不动声色将袖口盖好,洒脱道:“人固有一死,若瑾瑜的生命就在此刻终结,瑾瑜也无怨无悔。”
“只是瑾瑜尚有一事惋惜。”
“什么事?”玄女轻启朱唇道。
“在死前,瑾瑜倒是想和宁兄见一面,与他秉烛夜谈。”
“你到是大胆。”
玄女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苏瑾瑜,又是试了她一番:“这次我与宁易去了东海,那东海龙主是有救你的法子,但他不愿交出,还差点把我们囚禁在东海。”
苏瑾瑜怔了一下,她没有关心自己的救命之药,反而对宁易更加关切:“宁兄他没事吧?”
“我就在你面前,他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