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易大摇大摆,就像是回家一样进入太虚玄门。
玄门弟子见到他,竟然有了一种习惯的感受,目视着其一路走过楼阁,直往那位于宗门驻地后山,也是白云山的最高峰行去。
就连玄门的一些长辈见到这一幕都是暗暗摇头,感慨着元君有些厚此薄彼了。
为何元君就不能多见见玄门弟子,偏要见这个‘外人’。
莫非这道宗圣子的天赋,高到让元君都无法忽视?
一路行进,这一次前来太虚玄门和前两次又稍有不同。
前两次宁易来此,都是快接近山顶后,他才是能望见那座朴实无华的道观。
而这一次,宁易还没走到头,就已经见到那座道观矗立在山顶浮空之上了。
“看来元君是真的习惯了我的到来。”
宁易笑了一声,来到道观门前。
不待他恭敬行礼问候,那道观的门扉已是自己主动打开,似是请君入瓮。
宁易深吸口气,整理一番衣物,迈步进入其中。
还是那座燃香蔼蔼,外形朴素的建筑。
而止观道人也一如往常,正坐在道观石像下的蒲团上,一身朴素道袍,秀发编织成道稽,盘腿而坐,犹似静修,素雅端丽。
“元君!”
不管止观道人如何主动,宁易面对这位道门绝圣,依然是态度恭谨。
止观道人微微颔首,算是见过礼。
见此,宁易直接大胆道:“我此次前来,正是应元君之邀,要为元君画像。”
止观道人一双如星似月的美目微微张开,平静的目光落在宁易身上。
我可没有邀请你来,是你自己舔着脸要来的。
宁易似乎是从止观道人的眸子里察觉出了如此意思,但他脸皮很厚,假意咳嗽了一声,说道:“若是元君允许,那我就开始了。”
“你且稍等。”
“嗯?”
正准备拿出作画工具的宁易楞了一下,没想到元君还有其他事。
“你可还记得前段时日太虚玄门招收弟子?”
“自然是记得,那日我还碰了元君立在宗门的石碑……额……”
说到这里,宁易连忙闭嘴。
他碰了石碑后可是出了大事。
对宁易而言,那算是好事,但是对止观道人而言,那算是强x了。
元君突然提起这事,该不会要借此发难吧?
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