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风景秀丽的回廊上,赫连九夭警惕的望着靳挽棠,带着敌意道:“靳师姐,你跟过来又是要做什么?奴家与郎君好久不见,我们想要干柴烈火,诉说思念之情,你呢?”
靳挽棠那冰冷没有感情的目光在赫连九夭身上打量了两下,让赫连九夭一阵胆寒。
因为靳挽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肉铺摊上刚被杀死的猪,似乎在算计着她的肉有几斤几两。
只听靳挽棠淡淡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根本就没有与他发生关系,你在骗人。”
赫连九夭咬牙切齿,为何自己是处子之身这靳挽棠都能看出来?
是了,夺心宗对鲜血最是敏感,她是看出了我下面还有血!
赫连九夭有些崩溃,真没想到夺心宗还有这种看人是否是处子的方法。
只听靳挽棠冷冰冰道:“你们千机诡道门最擅算计人心,你之所以没有和他发生关系,是因为你对他并没有绝对的信任,你还在待价而沽。”
“你根本就没有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付出感情,赫连九夭,你骗不了我。”
赫连九夭神色惶恐,气急败坏道:“谁说的,奴家对宁哥哥情深意切,你不能侮辱我对宁哥哥的感情。”
但是在靳挽棠那冰冷至极的眸子下,赫连九夭愈发心虚。
她可是魔门的妖女,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尤其修的还是千机诡道门的功法,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把真心全部付出呢。
只是这件事她知,宁易也知,过去两人对这事心照不宣从来不说出来,便是这样一直暧昧着。
如今被靳挽棠直接点明,反而让赫连九夭感到了心中慌乱。
靳挽棠不再理会赫连九夭,而是对宁易道:“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这魔渊不会允许我们离开,哪怕我们是魔门弟子也一样?”
走在前面的宁易顿了一下脚步,他缓缓点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否相信全看你自己。”
靳挽棠决然道:“我信你。”
说着,她又瞥了赫连九夭一眼:“……我不像她,她心中还有怀疑,对你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刚才她之所以配合你并不是她信任你,而是认为这样回答对她有好处。”
“我不同,你说的话我都信,因为你和我一样,是一个心思纯粹并不复杂,确定了目标后就勇往直前的人。”
赫连九夭勉强笑笑,人都觉得要崩溃了。
被靳挽棠这样一说,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