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与他同去,看著这碗水,免得半途被人掉了包!”
“快去!”
大饼立时应是。
被点到的两个竟也雀跃得很,儼然此事与自己无关,十分想看热闹模样,立时就跟了上去。
龚亮先还不以为然,见得宋妙一副煞有其事样子,说话见一句比一句嚇人,居然当真派了人出门,终於一惊,叫道:“你莫唬我!你当我是嚇大的!”
宋妙根本不去理他,而是走到后厨中间,指著当中地面上一滩几乎已经干透的黄渍,问道:“这么重的异味,是有人投毒时候,那毒水、毒物漏於此处么?”
一屋子人俱不说话,不少人偷偷看向那龚亮,却另有几个厨役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那歪小软男。
宋妙见得眾人模样,心中已经猜到几分,道:“不说也没关係。”
她向著一干厨役走去,让眾人把手伸出来,逐一仔细去看,看完一圈,却是在那刘用面前停了下来,指著他脚上、外袍上湿渍,道:“刘厨役,把鞋子脱了吧。”
刘用又惊又骇,脸都白了,却是下意识把脚往后头缩。
宋妙道:“莫要躲了,你此时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藏的毒?你这鞋上、外袍上异味,跟那地上异味一模一样。”
说著,转向一旁驛卒並那厨工学徒道:“劳烦二位做个见证,一会衙门来了,也好送他去见官。”
刘用原还一直强忍著,听得这话,如何能受得了,立刻嚷道:“宋小娘子!此事与我並不相干!”
说完,抬头又去看对面龚亮,叫道:“姓龚的,你还不说话??我上有爹娘,下有弟妹,你若当真害我进了衙门……”
龚亮忙朝他使眼色。
刘用哪里还有心情看什么眼色,况且他本来就生气方才给人浇了半身尿,得了机会,立刻就把人给卖了出来,道:“我同你交代,宋小娘子!今次是有人往那陶缸里吐痰便溺,说要给你点顏色看看!”
如此这般,果然將龚亮同那歪小软男的事跡学了一遍。
宋妙皱眉道:“非我不信,只是此事太过荒唐——况且安知是不是你为了脱那投毒的重罪,攀咬他人!”
说著,又看向场中其余人,道:“投毒害人者,依刑统,要处绞刑,知而不报者皆流三千里,你们先前都在这间屋子里……”
她语气很平和,语速放得比平常还要慢三分,好像在认认真真、设身处地为眾人担心似的。
话未说完,满屋子厨役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