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小严还在寻访武馆、武师父,公子若有合适的,帮他留心一回,告诉我们一个名字,就算是帮了大忙了!”
何七本是诚心要给见面礼,此时听得宋妙这么一说,又看那梁严局促模样,就晓得自己行事出了差错。
他犹豫一下,到底还是把那香囊收了回去,道:“好吧,只不知道是想要习什么样的武?”
又把自己知道的各大名家,譬如棍棒师父、刀剑师父、拳师、骑射师父等等一众情况介绍了一番。
宋妙跟着梁严围着听了一回,她只当长见识,梁严却向往不已,最后叹气道:“都是大家,只怕我拜不进门下。”
“你看自己喜欢哪一个,我虽不能保你拜进去,引荐一番还是可以的。”何七道。
梁严连忙摆手,正要推拒,宋妙却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复才笑道:“还不晓得什么情况,等一阵安顿下来,若有需要,我再带人来找公子。”
又请梁严给何七添茶。
说话间,外头一阵马蹄声,却是北枝去而复返。
他兴冲冲在外头问了一声,进得门来,背上一个大篓子,肩上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提个笼子,进门就道:“好叫公子、宋小娘子瞧瞧,我抢了什么好东西来!”
先放了那笼子,一着地,里头“咕咕咕咕”就叫了起来,掀开盖头,钻出来一个鸡头。
那鸡头稳当当的,身上羽毛如丝,一冒头,就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精力十足的样子。
宋妙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道:“好精神的乌鸡!”
北枝立刻道:“娘子好见识!才从略阳送来,我叫厨房挑了最凶的一只——我想着,那鸡越凶,跑动越多,肉必定也越好吃!”
说着又把那包袱、背篓分别卸了下来。
背篓里是整块方正的冰,外头用草、布、油纸层层裹着,一靠近,一阵寒意就袭面而来——还配有冰锥冰凿。
包袱里的东西却复杂得多,先是厚厚苔藓,一打开,里头一股复杂的味道就往外跑。
那味道应该是香的,但香得太杂太浓,叫人乍闻之下,根本分不清,只觉得头晕。
北枝正要说话,闻到味道,低头一看,脸色都变了,只叫道:“怎的这样多草!”
何七上前分辨一番,道:“像是增香用的,这个像芫荽,好似又不是芫荽。”
北枝很快就反应过来,把那包袱翻过来看了一眼布上的图案,跌足道:“哎呀!因我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