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出说话的缝隙,一个一个先后来,不要抢了彼此的话。
一干人等说话实在是唱作俱佳,把宋记的吃食捧得高到离谱,其中究竟有多少夸大同偏爱,宋妙又怎会不知道。
她只好忍着笑,一一同对面诸人道谢、答话。
刚答了几句,人群中一人就接道:“娘子说这些谢,实在只是个面子情,你若真心,不妨做些事实来,不要光得个嘴巴——你就说罢,明日几时出摊,那卷粉有多少份,能不能叫我们都吃上,都尝个滋味??”
一时之间,应者如云。
诸人方才还把宋妙夸得跟什么似的,简直要供起来,不过一眨眼功夫,就换了一副聚众揭竿的架势。
宋妙又想笑,又不敢笑,忙道:“诸位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多做,实在人力不够,只做得来这许多,况且卷粉不同其他,粉皮、馅料都不宜久放,做得多了,的时间自然就多,眼下天热,粉皮容易变味,到时候轻则大家吃着觉得不好,下回就再不来了,不但诸位吃亏,我也亏了将来银钱,重则吃出肚子不好来,岂不可惜?”
“就这一会子,那里就至于变味了?”
然而究竟谁都不敢说自己不怕闹肚子,人群中顿时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会,才有人道:“再做多些,做多一点嘛!眼下不是添了这个刘大饼小兄弟吗?先前不是还有个嫂子?多了两个人手,怎么也该给我们备多点了吧??卷粉不好久放,糯米饭、雪蒸糕总不怕啊?”
宋妙笑笑,应道:“我且回去再想想。”
她也不敢多做解释,说明自己有意克制在太学后巷的分量,并程二娘每日还要各处送糯米饭、雪蒸糕。
回来虽然不过几天,订早饭的人已经三三两两重新上了门,哪怕添了大饼一个人,加上外头那一摊生意,还是有些忙不过来。
又有人道:“那我先订了明日的卷粉,到时候再出来拿成不成的?”
“卷粉是要现卷先吃,这一样吃食却是不好预订……”宋妙无奈,“若能提前订,我也想,但那馅料自有汤汁,要是早早做好,浸泡久了,一则粉皮也会软遢,二则还是容易变味……”
“那明日还是一人限额十二个吗?也太多了!”
宋妙道:“实在今日头一回卖卷粉,只试试看,才暂且定的数额,明日就改了,明日一人一回只能买四只……”
她一番解释,对面总算安静下来,再无二话,于是现场只有叹气声,唉声。
眼见时辰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