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腰、跨著腿,一手拉著里头箩筐冷笑。
程二娘道:“你等著!”
她转身进了食肆。
不多时,宋妙同她一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到了许师傅面前,宋妙便道:“师傅这样行事,我这里庙小,装不下——且叫二娘子给你算了工钱,就做到今日吧,今天也不用你送了。”
许师傅最晓得现在宋记到底有多少货,因此刻时辰太早,路上根本找不到其他车夫,虽有个王三郎,又是才进京的外地人,还是新手。
原是想著哪怕为了不误事,宋记上下都只能先求著自己应付过今日,哪里想到宋妙一张口,就是这样一句。
他心中虽然有些慌,但一看时辰,又看车厢里的货,仍觉底气十足,只以为宋妙是在等著自己退让,有心想要狠治一治,便拉著程二娘,掰扯工钱半天。
这里还在说话,那王三郎同张四娘两个,已经按著宋妙吩咐把许师傅车上的东西挪到自己车厢里了。
许师傅这拖那拖,最后再掰扯不出什么,眼见当真接结了工钱,却无人挽留自己,心中终於有些发虚起来,问道:“我也不是故意为难——眼下一辆车,你们送不过来吧?”
宋妙道:“不劳费心,许师傅赶紧家去吧——方才已是听得你抱怨许多回,说这样早起的活干著伤身!”
说著,她把眾人招呼回了屋。
时辰实在不早,一进门,程二娘就忍不住小声道:“娘子,只剩一辆车,这会子要送的客人多,只怕真箇来不及了,咱们要不要跟人解释一下,赔个罪?”
又道:“我自掏钱出来,明日原样给他们赔一份!”
宋妙笑道:“二娘子拢共才多少钱?今日扣一点,明日赔一点,还养不养小莲了?”
隨即又正色道:“未必来不及,只你们要辛苦些。”
说著,將前日图纸拿了出来,在上头把各处地方串成几条线,道:“今日三人一辆车,带上拖板,二娘子认得路,你到了四榕街就带著托板下车,送望西三条街的吃食,这里路上顛簸,车不好走。”
又安排王三郎带著张四娘绕另一条路送餐,走一个“弓”字,最后走到弓字尾勾时候,正好接上送完早食,走下来的程二娘,一起绕往北边,一样分往两边去送。
“到这里天色应当已经亮了,正到徐氏武馆,那里临著保康门瓦子,边上就是码头,每天寅时就有车马停著等拉客拉货——二娘子在那给四娘雇一辆车,送京都府衙沿途四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