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头挑起:
「嘿嘿嘿,既然来了,那可就……哎呦!」
话音至此,幕布上的小人忽然消失,方书文的声音也从那幕布之后传来:
「这东西怎幺玩的?」
「你你你……」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自幕布之后传出,声音里带着惊恐:
「你什幺时候过来的?」
「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过来了啊。」
方书文一边摆弄从这人手里抢来的皮影,一边瞅了他一眼。
是个老头,看着得有六七十岁,须发皆白,身形清隽。
他坐着一把很古怪的椅子。
上面束缚了许多种乐器,脚下有踏板,一踩一换一踏,不同的乐器声音就传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幺,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却能够发出各种乐器声音的原因。
方书文曾经看过唱皮影戏的,知道这在他们这行当里有个名头,叫『十不闲』算是头一等。
难就难在以一人之力,演出多人合作才能有的效果,各种乐器配合恰到好处,又演又奏,分心多用绝非易事。
方书文把玩了一下手中皮影,然后问道:
「你刚才说什幺?我们既然来了,那就怎幺得?」
那老头好似见鬼一般的看着方书文,纠结半晌,这才试探着开口:
「那就看一场再走?」
「也不是不行。」
方书文自那幕布之后探出头来:
「陆……姑娘,要不听一场?反正也走了半夜了,大家也累了,休息一会怎样?
「难得有皮影戏看,还不用给钱的。」
那老头听的直嘬牙花子,谁说不用给钱的?
不过一想到方书文方才无声无息之间,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随手夺取皮影的手段,自己竟然都没有躲开,便决定不收钱就不收钱!
男子汉大丈夫立足于天地之间,岂能为了这区区铜臭之物斤斤计较?
陆归雁微微一愣,不明白方书文为何要在此处停留?
不过他既然有这话在,想来不会是无缘无故。
微微沉吟之后,便抱拳笑道:
「那就多谢老先生了。」
言罢一挥手:
「大家休息一会,看一场……皮影戏。」
那老头现出了一个有点发苦的笑容,觉得今天晚上是倒霉透顶。
好端端的就得白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