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关中已然太平无事。
崇禎越想越觉得心中恋闷,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他要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也不允许陕西的乱局继续扩大,当即对王承恩命令道:“去,速速传內阁成员、六部尚书前来议事。”
“遵旨!”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缓缓起身,然后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了乾清宫。他深知此刻陛下的心情,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路小跑著去传达皇帝的旨意。
乾清宫內,崇禎皇帝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忧虑。
他望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摺,心中暗自思付:这天下的局势,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复杂棘手。此次大同贼寇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
一个时辰后,內阁的阁老们身著庄重朝服,六部的尚书们神情各异,纷纷踏入文华殿。
崇禎皇帝面色阴沉,坐在龙椅上,怒目扫视著下方的臣子。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摺狼狼甩到地上,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失望:“这就是我大明的將军!明明一败涂地,却胆敢谎称大获全胜。延安府都被贼人占了好几个月了,朕如今才知晓此事,杜文幻想干什么?他是想孩视是朕吗!”
首辅施凤来微微皱眉,心中暗嘆,却还是俯身捡起地上的奏摺。他展开细细阅读,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对於延安府发生的状况,其实他早有耳闻。此前已有不少大族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告状,诉说米脂和延安府的种种乱象。
然而,此时的施凤来实在无暇顾及此事。想当初魏忠贤权势滔天,朝堂上下人人自危,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施凤来不得不依附諂媚魏忠贤。可如今时过境迁,新帝崇禎对魏忠贤的厌恶已然摆在明面上,施凤来虽身为內阁首辅,但其地位尷尬至极,所有人都明白他这个首辅之位恐怕坐不了多久。
就在近日,山阴监生胡焕公然弹劾施凤来等阉党成员,施凤来焦头烂额,
哪里还有精力去操心延安府的事情。
其他內阁成员和六部尚书的情况也大同小异。曾经依附魏忠贤的,如今忙著与阉党撇清关係,生怕被牵连;而那些曾被魏忠贤迫害的官员,则一门心思地想要剷除阉党余,而后取而代之自己上位。
这半年多来,京师的官场可谓热闹非凡,各级官员调动频繁,大家都深陷权力斗爭的漩涡,忙著排除异己,根本无暇他顾。
而且在这些大明的高层眼中,大同贼寇不过是些跳樑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毕竟,歷来爭霸天下者,都要拉拢大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