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点头:「你说的一点没错。元首府公开发表声明,说民朝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其发展道路和治理模式的权利」,其实就是袖手旁观,不予干涉。那位澜沧王,如今只能带着他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在广州做个惶惶不可终日的寓公了。
真腊、占城那边,抗议浪潮也是一浪高过一浪,我看他们的君王,也不知道还能在王座上坐几天。」
李旭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兴奋和遗憾交织的神情:「可惜!真是可惜!
这股风潮爆发得晚了半年!早知道南中会这幺热闹,我说什幺也要申请调去南中任职!带领受压迫的百姓,赶走那些作威作福的国王贵族,砍几个罪大恶极的祭旗,学习我们父辈当年干的事情,那才叫痛快。」
李旭虽然时常抱怨自家的老爷子,但也非常崇拜和羡慕他当年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以及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喊声:「李旭哥!快出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开开眼界!保证让你吓一跳!」
人未到,声先至。
徐绍有些惊讶:「这声音是沈轩那小子?」
李旭笑着站起身:「没错,就是他们那帮活宝。当初被发配」到南洲,这帮小子不甘心老老实实种地放牧,干脆纠集了一群同样精力过剩的年轻人,组建了一个南洲探险团」。名义上是探险,其实就是往内陆那些没人去过的地方钻,绘制地图,寻找水源,遇到零散的土着部落,就想办法接触,引导他们来南宁城交易或定居。
他们还抓了不少本地的奇特动物,比如蹦蹦跳跳的袋鼠、不会飞的大鸟(鸸鹋)什幺的,卖给往来海商。听说这些稀罕物在中原的动物园里很受欢迎,价格从几十到上千元不等。
靠着这个,他们探险队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生意好的时候月入几千块,差的时候也有几百块进帐,再加上他们绘制的地图,带来的特产和土着部落。都护府给他们的一点探险补贴,小日子快活着呢!」
他顿了顿,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他们赚的钱,大半都得用来偿还当初向四海钱庄借贷。这巨额债务,够他们折腾好些年的了。」
话音未落,一个风尘仆仆、身穿耐磨探险服、背着杆长筒猎枪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客厅,正是沈轩。
他随手将猎枪熟练地挂在门厅专门的枪架上道:「赵,也给我来杯茶,要加奶加糖。」
当看到徐绍惊愕道:「徐绍哥!你怎幺也来了?难道社长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