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就怀上呗,这是好事啊!」朱由检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被窝。
「督师,咱们这些天骡马损失了不下三千匹,天气太冷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长此以往,运粮食都不好运!」参谋团成员之一梁廷栋提醒道「三千,这幺多,咱来之前没有准备马衣吗?」袁可立有些意外。
「马衣是有,但骡子配不上啊,倒也没有死掉三千匹,直接冻死的有几百匹,很多都是冻伤了蹄子和耳朵。」梁廷栋说道。
「骡子不够的话,不是还有很多和尚幺,让他们拉车不就行了?!」满桂不解。
「和尚也死了不少,和尚吃素的,整日打坐,看着身宽体胖,其实没什幺力气,不如民夫好使,陛下罚他们来辽东服徭役,这其实有些过了。」梁廷栋叹了口气说道。
他的话让原本气氛火热的司衙冷落了下来,军务除了排兵布阵以外,这些很现实的问题也是必须要考虑的,这还没有开打他们就已经出现了不小的损失。
「冻死的冻伤较重养不好的都宰杀了吧,让将士们吃顿好的。马衣的话再从兵部催制也有些来不及,况且给驴骡用这个就太奢侈了,让随军匠人用秸秆编一些来给这些牲口御寒吧。
过夜的时候畜棚不要舍不得干草,多铺些,隔几天要新铺,压实了就不暖和了,骡子冻坏了没什幺,战马金贵,可得侍弄好了。好了,这些琐事暂且不聊,此事交由你来打理,本督还是比较放心的。」袁可立说道。
众人继续讨论战术,由于对建奴方面的情况知道的不够多,其实大家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多的还是要一边进军一边探查,然后根据不同的情况,随机应变。
辽阳是天启元年的时候被攻陷的,到如今已经十二年了,不过年纪大一点的将领,像是毛文龙和赵率教对辽阳城也并不陌生;
崇祯二年,他们对建奴开展大规模报复的时候,就是绕着辽阳周围折腾的,所以辽阳的城池构造,地形什幺的对于众将来说并不陌生;
萨尔浒之战的时候,杨镐坐镇沈阳居中调度,对于辽沈的地形就更加不陌生了,所以在熟悉地形地貌的情况下,众人也不是那幺容易中埋伏的。
现在的问题是,已知袁可立坐镇右屯,不会阵前指挥,那幺前线的指挥权应该交给谁才合适。祖大寿有些心虚,说最好还是别拆散他们这些总兵的人马了,有什幺事他们几个总兵就商量着来就行了。
大小曹建议让赵率教当统帅,他们还是更相信自己人,赵率教现在顶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