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百户官是不是还应该有个象牙牌?」袁兆基有些兴奋地说道。
当个!袁崇焕随手将一铜牌扔到地上,丁零当哪,铜牌在地上还弹了几下,竟然没有被磕坏。
这铜牌其实是风磨铜做的,这是暹罗进贡的一种高品质黄铜,朱瞻基用来做炉子,朱由检不喜欢炉子,宫里面原有的宣德炉都被他贱卖掉换成瓦罐罐了;这几万斤风磨铜用来铸炮吧有点奢侈,铸币吧,亏钱!
朱由检现在都还没有想好用来做什幺,只能堆在仓库,偶尔熔几斤做个腰牌什幺的,反正铜耐腐蚀,只要不生病,放个几千年都没事。
袁崇焕乱开嘲讽的臭毛病又犯了:「你一个虚职百户,还想要象牙牌?!锦衣卫之制,力士佩戴木牌,百户配铜牌,千户持银牌,只有指挥事以上才能配得上用象牙!
等你老子我攻灭建奴再想吧!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皇帝不喜欢我,谁叫你爹我不如孙传庭、卢象升之流长得那幺板正呢?!」
「爹,皇帝好像都没有见过你吧,」袁兆基嘀嘀咕咕道,「陛下怎会以貌取人呢,爹你都总督两广军政了,三甲同进士出身,还有什幺不知足的?!」
袁崇焕面色一僵,被怼得哑口无言,但他依旧固执地认为皇帝对他有偏见,不然干嘛不让他经略辽东,要是他来的话,五年便可平辽,也不至于拖延到现在,从天启七年算,现在都第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