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统王朝存在的意义就是要集中力量办大事,如此内部分裂,那还统一个勾八啊。朱由检还是更喜欢那句「汉家本有制度,兼以王霸杂之」,可惜的是,他既没有王气也没有霸气,而且偷感很重。
朱由检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打仗天赋的。朱燮元说他可以将兵数千,朱由检问:「那你呢?」
老头摇摇头说:「臣充其量是个寇准,不敢自比韩信。」
朱由检闻言欣慰道:「那还好,您老人家的脾气比寇老西好太多了。」
岂料朱燮元幽幽道:「臣要是性子烈点,早就被陛下给气死了,臣就算有脾气,也被陛下你折腾得没脾气了!」
朱由检讪讪然,想为自己辩解,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打仗就是那幺一回事,只是如今版本叠代,像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那样凭藉着叠甲在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是不可能了。火炮之下众生平等,蒙哥都被一炮砸死了,御驾亲征这一行为艺术的风险直线上升。
为此,包括大明在内的世界各国军事发展路线趋同,走向了两个极端化:要幺就甲胃轻量化甚至不着甲,最大限度追求高机动、强火力;要幺就疯狂叠甲,如大明已经寄生大明发展的次生女真文明,实行棉甲、锁子甲、铁札甲的复合型装甲,三重甲的士兵可以抵御绝大部分的弓箭以及鸟统射击。
在刚刚结束不久的长达七年的万历朝鲜之役中,大明面对的就是全亚洲乃至于全世界鸟统装备率最高的对手。
鸟统这种武器在西方能够盛行,主要是因为其免于长期训练的特点,使得农奴组成的军队首次拥有了抵御传统欧洲军事贵族也就是骑士阶层的可能,为西方世界疯狂扩军奠定了基础;而在东方,则是以其极其廉价、容易大规模列装而流行的。
鸟统的本质是根无缝钢管,以莱阳出产的最佳,在大明,一根可以正常使用、不会动不动就炸膛的鸟统仅需要1.2两银子,意味着即便装备全军一人一根,也仅需要几十万两银子而已。就算是大明最落魄的时候,朝廷的财政收入也还有三百多万两白银。
自从所谓的仁宣之治以来,大明就堕入了以文御武的深渊,文官治军得想办法量化自己的政绩,打仗他们不敢,练兵的效果无法量化,所以他们爱上了筑城。
所以边镇巡抚、经略、总督等总喜欢在自己的述职报告上描述自己又修缮了多少多少里城墙、兴建了多少多少个堡垒,作为自己的政绩的证明。
在大基建时代,土木行业相关从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