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无法观察到暗处的情况的。倘若军营灯火通明,像方才那样,就算敌军摸到营前,也发现不了。
当然,赵率教军营外明哨暗哨都有布置,暗哨最远撒到了三里地开外,如果有敌军来偷袭,倒也有足够的时间预警,就算敌军骑兵奔袭,三里地怎幺着也得盏茶时间吧。
大军扎营,他们本应该立营寨、挖壕沟,打造稳固的营垒的,但白天的时候,铲子折断、锄头崩折了,都奈何不了这辽东的冻土,挖壕沟的任务根本就无法完成。木材他们倒是砍伐了许多,但木桩难以插入地面,营垒的营造速度也就快不了了。
值此立营未稳之际,敌军来袭营的可能性极大,赵率教都不敢让士兵们脱下盔甲睡觉。大军宿营,士兵们还没有奢侈到可以配备行军床,他们身下铺的是秸秆,穿着硬邦邦的盔甲,就算盖着被子也漏风。金属热传导快,其中艰苦可想而知。
因为营寨没有建成,赵率教只能让人用木头制成拒马,放到大营的最外围,拒马插上长枪,其后布置好炮营,预设好合适的射角,兵力布置成夹心饼状态。
最外围的是精兵,最内层的也是精兵,保护在中间的则是张维贤的勋贵部队以及近十万民夫。从辽西带来的有七万,辽南方面,战兵和民夫各半,差不多有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