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仓促,当然也并不宽裕。三刻钟后,建奴骑兵疾驰至大营外五公里处,营中明军已能清晰听到马蹄声震地,甲叶铿锵。
搞懂了敌军的主攻方向以后,赵率教迅速调整营盘,将西北角列为重点防御方向。
如今他手中最适合固守的筹码,竟然是张维贤手中的京营车营,但车营不可以轻动,如果是曹变蛟的选锋车营,他还可能冒险一试,京营这群贵物就算了。
他只得往西北角多调长枪兵,辅以炮手以及弓弩手。
矮山也是山,至少不是平原,足以削减敌军骑兵大部分的冲击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的一刻钟,首山大营的明军将士度日如年!
突然,一颗马首出现在了明军守军视线之中!
放!!!明军炮长凄厉又短促的声音在黑夜之中炸响。
滋滋滋,轰隆!!!
明军炮手点燃的快引线冒着火星子,以极快的速度钻入炮膛之中。
然而敌军也不是泛泛之辈,早在炮弹出膛之前,就已经将箭枝射入了炮长的喉咙,即使炮长身上穿着甲胄也无济于事。
紧接着,射箭的那名大饼脸的建奴骑兵,就直挺挺地撞上了明军的炮弹,连人带马碎了一地,魂归长生天,他身上的简陋皮甲,同样没能给他带来庇护。
明军的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营中灯火的影响。双方在交战的瞬间,明军不可避免地伤亡了上百人,但当明军火力全开,三段式射击形成循环以后,就是对建奴单方面的屠杀了。不过代善却并不心疼,死的都是些蒙古人和野女真,死就死了,没什幺大不了的。
「二哥,看来赵率较早就发现我们了,这场仗不好打啊!」莽古尔泰并肩立在代善身前,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不好打也要打,咱们没有退路了!你带你的正蓝旗去攻明军营西面;济尔哈朗,你带着黑旗炮营从北面摸上去,抢占山顶!」
「北面陡峭,上不去啊!」济尔哈朗面色有些难看。
「这难道还要我教你吗?!让你的人下马,走上去!」代善几乎是用吼的。
「是!」济尔哈朗领命而去。
「索额图,你也带着你的人下马步战!你死之前,不许后撤!」代善继续下达他那近乎冷漠无情的命令。
「瑟尔格!」索额图领命,他的额头微微冒汗。像他这种非爱新觉罗家的人能当上旗主,果然不是好差事,关键时刻就是用来送命的!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