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的友军:如果能攻入就继续打,如果打不进去就回来帮他。
代善大喊道:「为大汗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冲!斩杀赵率教者,封和硕贝勒,赐黄金万两、美女三百!」
「喔喔喔!」建奴人等士气大振!
重骑兵仰攻速度并不快,但此时的明军已经没有足够的火力来拦截他们了。
枪管炸膛,明军尚且可以顶着被炸伤的风险开枪;但火炮炸膛,已经足以动摇大军本阵。炮营将领不敢再下令开炮,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让灼热的炮管冷却下去,比如在如此紧张危险的环境下努力尿出来。
景山缺水,他们的生活用水都是耙积雪融成的,没想到这竟然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往前走有辽阳的护城河,往西有辽河,他们的生活用水应当是有保障的,而建奴也没有将他们长久围困山上的实力,但却没想到对方选择了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
代善无视了前面已经折损过半的正黄旗士兵,重骑兵将这群友军无情碾压。
为了活命,正如鳌拜所说的,他们只能奋力向前,再向前,直到在明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明军的枪营模仿的是白杆兵,但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白杆兵,也做不到白杆兵那样的悍不畏死、不动如山。
翼形阵终究还是被冲破了,其后是炮营。绝望之中,明军点燃了炮营阵地,数百名来不及撤退的炮营士兵,与冲入阵地的敌军骑兵一同灰飞烟灭。剧烈的爆炸声以及冲天的火光,即使是八百步外的中军大帐也能够清晰看见。
「他娘的,祖大寿那个王八蛋去哪里了?都打到这份上了还不来,不会是真的跑了吧!」赵率教心中咒骂不已。
「让西北各营退下来,全军朝着车营收缩!」赵率教命令道。
「那民夫怎幺办?!」有人忍不住问道。
赵率教面色阴沉,冷然道:「已经顾不上他们了,我们也撤!」
「可是!」
「行了,别为难将军了!建奴优先对付的目标是咱们,咱们活着,那群民夫才能活;咱们要是被打没了,他们全都是建奴的奴隶!你不会以为建奴会给他们吃饱饭吧?!」
轰隆隆!
北面山顶上,数十枚拳头大小的炮弹落在了中军大帐附近,其中两颗穿透了厚牛皮做成的蒙皮,滚落在了赵率教身边。
众人仓皇北顾。
「朱梅呢?我不是叫他死也要守住北坡吗?!」赵率教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