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呕心沥血为图收复辽东,今上对辽东弃之不顾,如何面对先帝在天之灵,吾等身为臣子不能坐看陛下背负弃地骂名,正应犯颜直谏,以图陛下回心转意,吾决心叩阙,诸君可愿同往?!」
「壮哉,合该如此,吾愿往!」
刚刚回宫的朱由检还在心烦意乱,让太监泡上茶还未喝上两泡,却听闻了群臣堵在干清门闹事的消息,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魏忠贤?!」
「臣在!」
「你带一队净军驰援白杆卫,不许伤人!天天叩阙,没完没了,扰得朕心烦。」朱由检阴沉着脸说道。
「喏,臣这就去办。」魏忠贤佝偻着腰说道,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多问了一句,「陛下可有口谕?」
「唔,你让他们上你那报名,看一下谁中午不打算走的,也好让光禄寺给他们准备饭菜。」朱由检淡淡道。
「是,陛下!」魏忠贤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皇帝是会埋汰人的。
干清门外,一队白杆卫长枪放平守在门前,一个寒光凛凛的枪尖抵在了内阁首辅的鼻子前,再向前一寸就见血了。
「混帐,你一个臭丘八竟敢对元辅大人无礼?!」有人怒斥道。
然而向嘎鲁只是翻了个白眼,心想:「尔母毞的谁啊,元辅是什幺东西,我又没吃你家大米,凭什幺听你的?!俺们白杆卫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听到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向嘎鲁把枪尖往上擡了三寸,直接对准了那人的眼睛。
黄立极心生畏惧,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心中愤恨不已,之前他们要见皇帝,谁人敢拦,如今换了这群蛮兵,一点规矩都不懂,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久之后魏忠贤来了,他阴阳怪气地传达了皇帝的口谕。
听说皇帝又要请吃饭,还他娘的是光禄寺的饭,不少人面色发白,机灵一点的不动声色地退至众人身后,准备找机会撤离。看来皇帝今天是铁了心不会见他们了。
「岂有此理,昏君,昏君呐!」
「贪图美色,枉顾朝政,塞言闭听,此乃亡国之君!」
「昔日先帝大渐之时,言『吾弟当为尧舜』,今陛下所作所为如何对得起先帝的期望?」
「住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诽谤君父,该当何罪?!」魏忠贤尖声怒斥道。
「魏阉,就是你蛊惑皇帝,我锤死你!」
「奸逆,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别拦我,我今天就要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