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诈了二十万两银子,朱由检心情大好。
毕自严那边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盐法改革初见成效,盐课收入增加了二十万两,朝廷的开支裁减了五十多万两,再加上秋收银两到帐,朝廷的财政赤字已经缩小到二百万两以内了。
九边今年的军饷已经发下去了九成,当然,去年欠的还没有补发,可能永远也不会补发了。虽然不厚道,但这样至少暂时稳住了九边的士兵,让他们不至于兵变。
似乎大明的一切都在缓慢好转,不过朱由检明白,这一切不够,都是假象罢了。人事方面他可以改变,但是天时是绝对会按照原本的历史如期而至的,到那时候,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不是以人的力量可以扭转的。
唐王的封地在南阳,南阳素有「中州粮仓」之称。朱由检跟朱硕熿商量,他不要唐王的银子,让他兑换成粮食运送过来。
「唐王叔,你想恢复藩王三律不?!」朱由检促狭地说道。
朱硕熿呼吸粗喘,但他知道皇帝肯定还想跟他要钱,于是并没有立即搭话。
「王叔,我允许你离开封地自由行走之权如何?!王叔,我允许你们唐藩宗亲科举入仕如何?!王叔,我允许你参与海贸如何?!
王叔,你在嘉靖年间因擅自离封地被弹劾,险些遭废黜吧,不觉得憋屈幺,其实一直被困在南阳是很痛苦的吧,王叔难道不想到处走走,看一看我大明的万历河山幺?!」朱由检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朱硕熿终于忍不住了,但还是不解地问道:「陛下此举到底意欲何为?!陛下不怕各地藩王作乱幺,陛下不怕大臣们群情汹汹幺?!?!」
朱由检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老唐王的肩膀有些伤感地说道:「王叔啊,天下要大乱了!」
轰隆,朱硕熿脑海如同晴天霹雳闪过,愣在原地。
他勉强笑了笑说道:「陛下不过是蕞尔小贼作乱,何至于此啊?!」
朱由检摇了摇头反问道:「贼从何来?!是这老天要让百姓活不下去了啊。王叔啊,宗室与国同休,这些臣子可以在改朝换代之时改头换面,但你我却万万不能啊!王叔被囚于南阳,朕又如何不是被囚于这北京城的方寸之地呢,还望王叔多多思量啊!」
「我年纪大了,财货于我如过往云烟。」朱硕熿笑了笑说道,「既然陛下愿意与我敞开心扉,那幺我也总不能太过吝啬不是?!我家中尚有三十石存粮,我回去就派人给陛下运来。」
「好,都是一家人,就应当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