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停下脚步，等高队长过来。
两人在会场外另一边的小园中散步交谈。
“我看得出你对军购是有些想法的，泰山炮舰机确实很不错，也适合我们现在的作战环境，可拿钱的人不是我们这些开飞机的。上面不愿意出钱，全都是签订的贷款协议购买，而现在只有苏联愿意帮助我们，因此只能是苏制飞机。”
方文点头，表示明白了，不久前国民政府签订的5000万美元贷款，估计就和这些有关。
随即，两人告别，方文大步离开。
看着方文的背影，高队长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似乎与对方越来越远了。
离开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重庆行营，方文和龚修能直接返回水上机场。
此刻的方文对于国民政府的支持不再抱有希望。
他想要建立的军用飞机制造产业，根本从这里获得不了任何支持。
没有订单的军用飞机项目，顶多就能保持目前独立团的规模，再多了，方文自己就支撑不了。
这是军工产业的铁律，订单才是发展和生存的必然条件。
这该怎么办呢？
国民政府不会给自己军购订单，八路军那边更没有财力支持自己，想要发展军用飞机制造业，就只能另辟蹊径。
他想起了仰光那边的100架民用飞机订单。
那批飞机已经生产出了第一批3架玄冥型长途水上飞机，并交付美方飞回美国。
这种模式让泰山飞机制造厂有了资金补充，但还不够，如果向海外出售外贸版的炮舰机，或许是快速发展军用飞机的一条捷径。
至于海外买家吗。西班牙人民阵线是不错的选择，并且通过西班牙内战，正好可以向全球展示泰山的军用飞机特点，吸引更多的海外订单。
这么一想，方文兴致勃勃。
就要准备去仰光，将炮舰机的外贸版设计弄出来，然后去西班牙一趟，推销自家的军机。
顺便还可以将半导体收音机样品拿到欧洲，给三家财团看看。
随即，他和龚修能坐船前往江心洲机场，立即起飞先回武汉。
三个小时的飞行后，水上飞机抵达武汉上空。
此时的武汉上空，一片混乱，多种型号的军用战斗机在空中激战。
日军的九六式，九七式战斗机，国民空军的霍克二，霍克三，还有苏联航空队的伊尔16都出现在这片天空。
方文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