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白师长诧异道。
“对，和你们一样，也是买了炮舰机，然后进行为期3个月的学习。之前有西班牙共和政府军，这一期则是法国来的学员，你们将和法国学员一同学习。”方文回道。
原来泰山航空的军用飞机已经卖到国外去了！
白师长和桂军航空学员们惊讶不已。
白师长惋惜道：“可惜国民政府崇洋媚外，又想占了你的产业，要不然也能用泰山的军用飞机。”
方文笑而不语，国民政府飞机军购的事情水太深了，自己的飞机价廉物美，也意味着没有油水可捞，自然没人愿意搭理，到头来还被那帮人想着谋了自己的产业。
不过现在，炮舰机的产能全部提供给八路军和新四军，剩下的还要卖给国外赚取外汇，桂军这3架都是预留出来的，国民政府就算真要买也没有货了。
这时，空中传来发动机轰鸣声，从阳江返航的运输机回来了。
在飞机降落后，方文和龚修能将黑布车从飞机后舱门推上，随后带着5名桂系航空学员登机，由他来驾驶飞机飞回仰光。
泰山运输机从南宁起飞飞往西南沿海的仰光。
要是按照普通飞行员的飞法，需要走固定航线，在云南出国境，前往缅北，再去仰光。
这样飞行员才不会出现迷航情况。
但现在方文驾驶，他选择了走近道直接从南宁飞崇左，再经过老挝和缅甸交界的金三角地区进入缅甸境内，这样航程就少了大半。
飞行途中，方文也抽空打量着后舱的情况，五名桂军学员拘谨地坐在金属座椅上，似乎对即将进行的学习有些紧张。
方文出声道：“你们对炮舰机了解吗？”
在问我们吗？
学员们相互对视。
最左侧的年轻学员站起身：“方先生，我们在机场对飞机进行了观摩，给我的感觉是，它很坚固，就像空中装甲车一样，再配合强火力对地面攻击非常有优势。”
他叫黄志远——是柳州兵工厂的机械技师，专门抽调过来学习炮舰机机械维修技术。
从理解上，他已经比很多技术人员强了。
他回道：“说的对，炮舰机的设计思路就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为你们解答。“
年纪最大的学员陈庭州扶了扶崭新的军帽：“方先生，我们现在仅仅知道炮舰机是专门用来对地进攻的，但实际上能做什么，并不知道，你能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