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
「于侍郎不知士气的紧要。」郑宏说:「士气不振,就算百万大军也难敌万余精锐,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此等事史上屡见不鲜。」
「那么,你以为当如何?」于谦知晓自己此刻不能退让。
郑宏说:「本侯以为,此刻最要紧的是在北方发起反击。只需一场胜利,便能鼓舞北方,乃至于京师的士气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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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一怔。
王本说:「土木堡之败后,整个北方为之胆寒,各处禀告,皆找借口不敢出战。」
那咱们管不着————郑宏看似很遗憾,实则心中冷笑。
既然不重用咱们,那咱们就撂挑子,看你等如何。
郕王开口,「于谦忠勇。」
嗯?
这话什么鬼?
众人愕然。
郕王说:「大战在即,兵部不可无人主持,本王看,于谦可为兵部尚书!」
卧槽!
这就升了?
有人想反驳,特别是武勋们。
于谦这厮行事霸道,在侍郎之位上便如此,让他做尚书,哪还有咱们的活路?
武勋们各种挑刺,但郕王却一概不理,「令人请示太后。」
于谦此刻反而不好开口,他退回去,王本低声道:「武勋不配合,后续会有些麻烦。」
于谦眸子里厉色闪过:「但凡我手中有刀,谁敢不配合?」
这厮————王本倒吸口凉气,「廷益,得罪人太多,你就不怕后患无穷?」
于谦毅然道:「天下危亡之际,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太后令人传话,「此事郕王与百官自行做主就是。」
咱就是个寡妇,不敢干政。
郕王眼底有喜色,但依旧忧心忡忡说了一番,什么没有太后掌舵,本王心中不安,心中没底————
感慨完毕,郕王说:「此后兵部就交给于卿了,另外,当如何守御京师,于卿可有方略?。」
这就要把守御京师的大权交给于谦吗?
「臣,当不惜此身。」于谦走到最前方,回头面对百官,说:「值此危亡之际,当令行禁止,但凡有碍守御京师者,渎职者,阳奉阴违者,当斩!」
卧槽尼玛!
这是文官?
养尊处优的武勋们惊呆了,有人反击,「当下如何提振民心士气,于尚书可有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