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以及威严。
「当初我若是跟着唐兄北上延庆左卫————」陈雄悔了。
「陈公子后悔了?」马前卒毫不客气的说:「不过我家大公子说了,他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这是来自于马前卒的警告:你虽和我家大公子有交情,不过若是想借此不劳而获,没门。
陈雄当然知晓这个道理,他握紧刀柄,「罢了,此次若是无功而返,家中那人又该兴风作浪了。
既然如此,不如拼了。
千户被安排在了陈河的隔壁。
「陈副千户,你这————」
二人竟然是相识,陈河故作从容,「老覃,你这是————」
「别提了。」千户说:「当时军中大乱,所有人都往南逃,我特娘的跑反了,往北面跑,幸而祖宗护佑,这才逃过一劫。」
「御驾呢?」陈河随口问。
当下朱祁镇的生死依旧是个谜。
千户挠挠头,「大军崩溃前,御驾在后面,后续我就不知了。」
「陛下为何在后面?」陈河不解。
「三军缺水,嗓子眼都冒烟了,可陛下他不缺水,急什么呢?」千户挑眉,竟敢讥讽朱祁镇。
「噤声。」陈河看看左右,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看你怕的。」千户指指城头,「那百户什么来历?怎地有些令人心里发毛。是哪家子弟?」
「据说是江宁伯的嫡长孙,原先是个纨绔。」陈河自嘲一笑,「老子也是倒霉,手下竟然出了个和瓦剌人勾结的百户,被迫交出守御职责。」
「江宁伯————」千户挠挠头,「我想起来了,不就是破落户吗?」
陈河目光复杂,「京师那边来人,带来了王和朝中的嘉奖,夸他是中流砥柱。嘿!中流砥柱。」
千户回头看着城头的唐青,「中流砥柱————幸亏我先前没得罪他,否则————」
「怕了?」
「当然怕,难道你不怕?」千户说:「这等人若是给他机会,便会一飞冲天。若是照这般下去,我敢打赌,此子此后至少是一方大将。」
所谓一方大将,便是独自执掌一方攻防的将领,比如说九边。
这是武人的终极梦想,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你倒是看好他!」陈河有些悻,唐青越出彩,就映衬的他越无能。
唐青走下城头,那些在城下歇息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