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静的留在了自己眼前的方寸之地。
方才那“赤色面甲”的“神人”的话语,中心思想无非就是两样。
一是他们这些人,对于传承并无想法。
二是为了提醒吴峰,他们面对天时地利,已经失败了一次,故而提醒吴峰,不要失败第二次。
听他们的意思,是乱世将至。
“乱世将至么?”
吴峰长长的吐出来了一口气。
旁人的话不能尽信,但是也不能不相信。
更重要的是,不要看他说甚么,而是要看他做甚么。
很明显,虽然“赤色面甲”的“神人”说他们对于传承,并无甚么想法。
但是他们将自己的“驱傩之法”传递了下来。
传给了猪儿狗儿。
从这个举动上来看,他们并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的大公无私。
但是对于这样的提醒。
吴峰真的放在了心上。
虽然乱世,不是一刹那的事情,而是一个不断持续下跌的状态,所谓的“泥沙俱下”。
那么在这一种“泥沙俱下”之中。
他能做甚么呢?
在这里占山为王?还是仿了兄弟的手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将身边的人都活着从此间带出去?
都可以,但是都不可以,这不过都是些思路罢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思索了“广积粮”这件事情。
“这些事情都太远了,太大太空泛。
算了,还是从小处做起来。”
吴峰如是的想完了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方才那“神人”的话语还是和“手臂”一样,沉甸甸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乱世将至,寒冬会平等的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但是区别在于——
有人有温暖的房子,有人则是衣不蔽体。
吴峰从此间走了出去,口中念叨说道:“广莫严风刮地,这雪儿下的正好。
扯絮挦绵,裁几片大如栲栳。
见林间竹屋茅茨,争些儿被他压倒。
富室豪家,却言道压瘴犹嫌少,向的是兽炭红炉,穿的是绵衣絮袄,手拈梅花,唱道国家祥瑞,不念贫民些小。
高卧有幽人,吟咏多诗草。”
区别就是有人恨不得雪下三千丈,死了蚊虫和疫病。
有人淹没雪中,化作了硬邦邦的骨头罢了!
“恨雪歌,恨雪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