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五岁,或者是六岁!”
这一段记忆,以前的吴峰有,而且还记得很清楚。
小吴峰是吴金刚保用了一小袋子黑面从他父母的怀里买来的。
自此之后,吴峰就跟着吴金刚保唱戏。
但最早不是傩戏,最早的傩戏没法子唱,但是一箱子的“傩面”,始终都是存在的!那个时候都是吴金刚保唱戏,慢慢的教小吴峰一些基础的手段。
比如说现在猪儿狗儿做的这些活计。
当然,小吴峰不吃白食,所以什么事情他都做的。
割草,倒马桶,尿盆,洗刷牲口——
云云种种,从小做到大!
这些事情有的吴峰记得,有的吴峰记不真切。
但是所有事情里面,唯独两样,吴峰没有做过。
洗衣服,缝衣服!
要是这样的话——
那可是十几年的功夫,十几年的功夫吴金刚保没有出事,到了今天,方才出现了问题,是十几年的时间,到了问题该出现的时候,还是最近“蟒巫山”,叫吴金刚保不再伪装了?
大祭巫张开嘴巴,想要告诉吴峰一些紧要的事情,但是刚刚张开了嘴巴,忽而,大祭巫闭上嘴巴,整个人都如“泥塑木雕”!
吴峰反应也绝对不差!
这里的风,这里的树,这里的灾气一切如旧,但是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就在二人说话的刹那之间,吴峰忽而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惊悚从自己身后,贯穿过来。
所有一切,都在“刹那”之间。
这一种惊悚达到了顶峰的时候,吴峰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大祭巫也发现了。
所以二人不转头。
所以二人僵硬的继续说话。
但是在他们的背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盯着他们的后脑勺。他整个人脖子前倾,好像是要加入了他们谈话之中一样。
但是他的另外一部分,全部都在树中。
吴峰强忍出手的冲动,改变话题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和我师父去说罢!那哨棒,我的确是找不回来了!”
大祭巫说道:“龙神的哨棒,丢了就丢了。
香火棍子,不能丢。”
吴峰说道:“知道了,棒子不会叫我们赔偿罢!”
大祭巫说道:“无需你赔偿。
那是你师父要的。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