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如他刚才所想的那般,忘川术院並没有出过因果系本命神通的求法者传人。
传承记忆当中自然也不包括相应的內容。
赵炎的脑海当中真有那么一点经验,也是曾经姜明子那个傢伙和他探討神通的时候,从他那里听到的一些因果系神通的修炼经验。
那並非是忘川术院的传承,所以此前真血授书的时候,他並没有將之一併传给林天赐。
也就是说这部分知识他还要看著教?!!!
一念至此,原本他满脸笑容的赵炎脸色顿时微微一僵。
一整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虽然赵炎前世的时候的確是坐到了忘川至尊的这个位置。
但谁说当一教至尊就一定要去教弟子了?
赵炎就不。
当年的他救济天下陪老婆的时间都不够,更不要说教弟子了。
交弟子那是什么?正常来说,交弟子这种事情不就是师傅领进人修行看个人吗?
不应该直接来一发真血授书,然后把他踢到一边,让他自生自灭嘛?
这东西难不成还真的要去教?
不会吧?来真的?!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赵炎的脑海当中盘旋,赵炎的一双眼晴也逐渐变成了圈圈眼。
一时间竟是有些左顾右盼,看的旁边的林天赐一阵无语。
不过赵炎好岁也是一个大神通者,很快他便逐渐回神。
一双眼晴紧紧的盯著面前,低头看著手中天书的林天赐。
看著那里安静感悟自己神通的少年,一双眼睛似乎看破了岁月,从其身上看到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了一片庄严的建筑群。
看到了一个名叫“忘川术院”的牌匾。
当即一双眼睛当中就不禁显出几分追思,瞳孔当中那种名为“教师恐惧症的症状缓缓退去。
他扭头扫了一眼旁边挨了他一拳之后便悽惨的趴在原地,基本上离死也就剩下那么半口气。
也就法尸的生命力勉强吊著,还没有完全凉凉的涅尸。
回想起林天赐此前对付敌人之时,毫不慌乱的態度。
双眼当中顿时满是坚定。
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管费多少汗水消耗多少心血,都一定要让这孩子成长起来。”
“我已是涅尸之身,依然不能担负忘川之名。”
“唯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