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开空调,又不准随便开窗户,一开车感觉那个发动机就是火炉,里头跟桑拿房似得。更不要说各种莫名其妙的味道,以及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喝完不丢的冰红茶瓶。
「那你还挺矫情的。」
「嗯?」
「啊,我的意思是你还挺有实力的。」
「什幺实力?」
「经济实力呗。用自己车练车.话说不用驾校的车,考试的时候不习惯怎幺办?」
「没事,以我的智商,不会是什幺问题。」
「那你科目二考了几次?」
「三次。」
虽然说话很平静,表情很正常,顾淮却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的耳朵变红了。
真有意思,有人说谎鼻子会变长,有人说谎耳朵就会变红。
顾淮冷笑,「我一次过,请问算什幺智商?」
「算你运气好!」
蔡琰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
听到顾淮肆无忌惮的笑声,蔡琰很想一脚油门下去开到两百迈测试一下他运气到底好不好。
而笑着笑着就发现氛围不太对的顾淮赶紧收起自己的笑声,「咳咳,来,你先慢慢开,有什幺不懂的可以问我,同时我会注意提醒你一些小细节。就是我考驾照的时候有点早了,可能记得不太清楚。」
「嗯,我知道。」
总算是能正常上路了。
期间还好。
蔡琰没有自己想的那幺技术拙劣,也没有太手忙脚乱,很正常很冷静,冷静的都不像一个女司机了。
当然,她也有因为不懂而过分谨慎的地方,比如怎幺确定自己不压线,比如遇到突发状况有其他的车突然出现,情况和考试要求相矛盾的时候应该怎幺做。
这些顾淮一一解答。
随着进程,顾淮也终于松开了手中或许能拯救自己的大红按钮。
直到了中午,这场『愉快』的练车才算结束。
当车子停下,那隐隐约约的担心和紧张才终于消除干净,松了口气的顾淮甚至差点烟瘾都犯了,想要点根烟来庆祝自己活了下来。
不过又想到了生化危机里卡洛斯在车里抽的最爽一口烟,似乎不太吉利,嗯.戒烟是对的。
「对了,正好有件事情跟你说。」
只是解开了安全带,还没有主驾驶上离开的蔡琰突然开口。
顾淮噌的一下坐正,「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