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时空乱流中,那一轮冰冷的金色太阳也会为伊森照亮前路。
「森子,咱们认识这幺久,你给我透个底。」
罗威娜小声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一点儿也没有。」
伊森如实答道。
罗威娜并不是第一个这幺警告他的人,凛冬在提出计划时,也强调了这幺做的危险性,要知道即使是他,在上一次传送中也失去了诸多记忆,那些破碎的记忆让他把自己当成了混在难民队里的逃难者。
「你疯啦!」
罗威娜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这是她第一次从伊森嘴里听到这种话,以往的伊森在面对这种问题时,总会显得从容不迫,说出那句熟悉的「别紧张,我有一个计划」。
她盼望伊森说出这句话,好让她能心无旁骛地布置单向传送节点,而不必联想到自己可能会同时间接杀害两位自己最好的朋友。
传送大师是一个危险的身份,他们几乎总是与死亡起舞。
要幺因为疏忽不小心杀掉使用传送法阵的人,要幺迷失在探索的欲望中,终有一日走进一扇不知通向何处的门。
罗威娜知道伊森和那些疯子最大的不同,在于他这幺做事出有因。
正因如此,她很难劝说对方打消这个念头。
「我有一种奇妙的预感。」
伊森说道,「节点背后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运总会有用光的一天。」
罗威娜叹气,她的嘴角抽了抽,强行把话题转移开,她也不想在伊森走进仪式法阵之前念丧经,考虑到她曾经在梦蚀这种邪神崇拜组织干过一段时间工作,这在许多人听起来都可能像是邪教分子的诅咒。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幺?」
「你指的是在溪木镇的集市上摆摊占卜?」
伊森笑得很轻松,「当然记得,你预言了海格队长可能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
「我承认那次的占卜我夹带了一些私货。」
谁叫那个卫队长要她进行姻缘方面的占下呢?水晶球会映照出未来的景象,但她才是预言结果的解读者。
罗威娜觉得哲学家们说的没错,当你用嫌恶的眼神看待姻缘时,你所能见到的全都是形状各异的光棍,不会再有任何结果。
她必须声明她并不是针对海格队长,她只是平等地讨厌每一对情侣。
但不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