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命令而付诸行动,那是何等的令人心潮澎湃,仿佛这片星海,都在自己手中转动。”她呢喃著,將手缓缓抬起,望著手指间的丝缕金色光晕。
“过於脱离世俗,並非好事,緹兰。”
“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让人將你拿下,你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离开冠星域。”普琳闭目开口。
听到这,对面的华服少女转头,看向这位闭目囈语的歌姬,微微摇头。
“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那双眼眸有如绽放的红莲,直直的注视著緹兰。
“你总是天真的放弃权力,將许多人倾慕的东西轻易放手,这未尝不是一种傲慢!”说著,她一步步迫近这位黑髮的华服少女,將对方的一只手腕抓住。
緹兰看著握住自己衣袖和手臂的手腕,感觉自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钳住,袖口都冒起淡淡青烟。
“我没有傲慢,只是不想和你爭执这些。”緹兰转过头。
“为什么不爭执,你是轻视我吗?还是认为你永远有著余裕,可以高高在上的耐心等到那一天到来。”
对此,偏过头许久的緹兰转过身来,看著眼含怒焰的普琳微微嘆息。
“因为我们一旦爭执,就不会有后退避让的空间。”歌姬间的爭斗其实也是残酷的,也许失败者不会死亡,但过往凝聚的信念將被完全击碎,这种伤害有时比剥夺生命更为痛苦。
“呵,那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普琳嘲笑著鬆开手。
“不过现在也晚了,联邦已经没有你立足的空间,我可是不是那种大方到腾出自己房间给他人的歌姬。”
“既然你愿意让,愿意等,那就一直看著好了,看我走完这轰轰烈烈的一生。”
言尽於此,两人没有再进行交谈,而是就此分別。
在离开的道路上,緹兰走在空寂的走廊,这座坚固的要塞都市里,连走廊都仿佛是某种古老的青铜所制,能倒映出她面容。
『看来你的好意,並不为他人理解呢,緹兰。』侧面铜墙上的少女和她对话。
“我知道。”少女微微点头。
“她是很骄傲的人,这种我直接让局的方式让她获胜,等於剥夺了她经过抗爭胜利的成就和快感。”
“而只要没有正面打败我,她心中的那一丝不甘心,就难以完全消散,所以即便我让了,她也会不开心,甚至还会恨我。”
“你很懂嘛,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