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咳咳,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他们,但是,”巴格曼憋了一会儿,自己忍不住了,他故作神秘地说:“你在纯血家族那一派名气很大,他们都很敬畏你,我觉得,甚至比对巴蒂·克劳奇还要敬畏,对了,巴蒂——”
他突然朝远处喊了一声,菲利克斯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腰板挺直,动作生硬,板正的巫师袍一尘不染,连袍子的边角都没有一丝褶皱。
克劳奇走过来,他走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巴格曼,你好。”克劳奇客气地说,他的短小胡子十分工整,就像是比着尺子修剪过,“我一直在找你,工作上的事情。”
“让我们先抛开见鬼的工作,过来聊会儿天。”巴格曼热情地说:“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新朋友,菲利克斯·海普,今天的主角,他在记忆治疗领域独树一帜!”
克劳奇平静地伸出手,“你好,海普先生,很荣幸见到你,但我没有时间,一会儿还要就魁地奇世界杯的公事和保加利亚部长见面。”
“你好,克劳奇先生,如果有事,您随时可以离开。”
“没错,”巴格曼满脸堆笑地说,“谁让只有你能听懂他们弯弯绕绕、古里古怪的口音呢,真是辛苦你了……”
“你也要和我一起,巴格曼。那边有很多活儿,必须有人盯着,否则就是两百个散沙,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而我分身乏术。”
“我知道,”巴格曼尴尬地说,但他很快找到了一个理由,“我在忙另一件事,不是魁地奇世界杯,你知道的,美国那边沟通得并不顺畅,他们想改变规矩,但我是谁,肯定不会妥协——”
克劳奇扬起了眉毛,“我们保证对外宣布前,不透露任何细节。”“哦,细节!”巴格曼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可是活动就发生在霍格沃茨,我们假期里还要和他们谈——细节,你看,我打赌海普肯定知道点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菲利克斯,充满期待地说:“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根本绕不开,邓布利多开了好几次会了,否决了一些有趣的提议。”
“你们是在说三强争霸赛?”菲利克斯问。
他有些奇怪,看起来,卢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劳奇似乎同时负责魁地奇世界杯以及三强争霸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可算不上明智,反而会产生更多的内耗,福吉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于三强争霸赛,他也不陌生,这是七百年前欧洲三所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