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向上的时候,便能撑起一片即使连神明也没见过的天空。”
顿了顿,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车窗外,用闲聊的口吻说道。
“……至于我,和你一样都只是这辆列车上的乘客,而我最多是给那生锈的车轮和铁轨抛光了一下。”
这时候,列车发出了一声嘹亮的汽笛。
白色的蒸汽掠过窗外,模糊了视线中的田野,而雷鸣城的车站也在同时映入众人的视野。
列车后排的车厢,站在吸烟区的迪比科议员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夹在指头上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没想到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那座空荡荡的火车站附近,竟然多了这么大一片正在施工中的工地!
“圣西斯在上……”半个月前才从这里出发的迪比科先生,竟发出了和某位刚刚归国的公主殿下同样的感慨。
而那感慨声中,多少也带着一丝和他的老对手霍勒斯议员相似的懊悔——
这帮家伙的动作也太快了!
……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撕裂长空,“亲王号”列车像一条归巢的钢铁巨龙,缓缓滑入了雷鸣城郊区的火车站。
新铺就的玻璃穹顶之下,阳光被钢架支架切割成砖块似的光影,洒在人头攒动的月台上。
忙碌的月台上并没有因为艾琳殿下的归来而进行彻底清场,相反月台上充斥着令人眩晕的喧闹与繁忙。
搬运工扛着沉重的箱子在站台边缘穿梭,列车员吹着口哨协调着秩序,报童挥舞着手中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雷鸣城日报》,和刚好从车上走下来的霍勒斯撞了个满怀。
“先生!抱歉,挡住了你的脚步。看样子您在赶时间,您一定是个做大买卖的人!而我这儿刚好有最新一期的雷鸣城日报,您可以坐在马车上看,它能为您节省大量东张西望的时间!”
霍勒斯没有买报纸,却也丢下了两张纸片在那个报童的手里,火急火燎地说道。
“附近这一带的土地在哪拍卖?快带我过去!”
根据霍勒斯的经验,没有人比报童更熟悉这大街小巷里的传闻,毕竟他们每天都泡在这。
至于为什么是两枚银镑,当然是因为他太着急手滑了。
那小伙子愣了一下,看到手上的两张银镑,顿时喜笑颜开地将钞票揣进兜里,挎包也扣上了。
“圣西斯在上……愿祂保佑您,先生!这边请!”
来不及心疼多给的那一张纸片,霍勒斯忍着肉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