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杜长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堂哥,我回来了,刚从二监和现场那边转了一圈。”
苟信没有寒暄,直奔主题,用尽量简练的语言,描述了一下二监门口公路袭击的情况。
“.…… 现场血腥味儿很浓,应该是死了不少人。
据李晌所说,他自己也差点交代了。
袭击者...... 嗯,都戴着白色的面具,行动狠辣专业,悍不畏死,像是冲着灭口去的。
唔...... 就是吧......“
说完基本情况,苟信语气里适时地掺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堂哥,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二监公路上的袭击真的是隐门机动部做的吗,李晌可是一个字的怀疑都没提啊?”
另一边。
杜长乐一下午都心神不宁,几乎什么正事都没干,就等着堂弟苟信的这个回电。
然而,听完苟信带回来的消息后,尤其得知,李晌完全没有提及外骨骼装甲,或隐门机动队时。 他整个人也有点懵逼。
搞错了?
难道自己真的判断失误了?
袭击李响的并非自己派出的那支“白面具”小队? 而是另一伙...... 也碰巧戴着白面具的武装分子? 可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何况,再细思一下,李晌也不算是完全没提吧,他至少明确提到了“白色的面具”这一重点特征。 所以,这算是...... 提了?
但只提及了一半?
杜长乐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肯定没搞错。
那两名“机动部”调查员是他亲自派出去的,出发时间他清楚得很。
只要简单计算一下车程,就能大致推算出他们抵达二监门口的时间,而这个时间点,与二监门口爆发袭击的时间几乎重叠。
时间对得上!
地点也对得上!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那么,情况应该是,他派出的两名调查员没能“请”动冯睦,于是,暗中尾随而至的“白面具”小队,按照备用计划发起了“暴力邀请”,试图强行带走冯睦。
尽管这支他秘密调动的“白面具”小队,并非特别听话,行动细节不会事事向他汇报,他无法实时知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是如何行动的。
但是,他并非完全没有监控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