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腹,他救了你一命,便也相当于替我保住了一臂嘛。 “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
侯文栋心头一松,知道议员这就算是答应了,也顺理成章的给自己贴上了“知恩图报”的标签。 没有一个领导会不喜欢像自己这般知恩图报的人吧。
既帮冯睦找了个好领导,又帮领导找了个好下属,还帮自己刷新了好标签。
嚶嚶嚶
侯文栋觉得自己这波赢麻了。
这个时间点,执政府一楼大厅里不算冷清,也不算特别繁忙。
上城的“阳光”从西侧高窗斜射进来,光线经过多层过滤,失去了温度,在磨光大理石地面上拉出淡金色的光影。
穿着各式制服或正装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抱着文件穿梭在不同部门所在的电梯间和楼梯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聚拢又散开,形成一种规律而压抑的背景音。
穹顶壁画描绘着几百年前,大灾变过后,全人类命运与共重建家园的景象,色彩浓烈而神圣,却无一人抬头仰望。
地面光亮如镜,映出匆匆掠过的模糊人影,却映不出每个人心底的沟壑与盘算。
杜长乐接到侯文栋秘书的电话,不敢有丝毫耽搁,挂了电话便匆匆赶来。
来的路上,他坐在专车后座,身体随着车辆转弯微微晃动,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反复权衡。 议员这个时候急召,九成九是为了二监门口的袭击。
袭击了冯睦不算事儿,他的生死无关痛痒,但这个敏感的时间段,李晌竞然也在现场,而且差点被一并“处理”掉,可就大大触了议员的霉头了。
那么,等会儿自己该怎么做?
是跪在议员面前,和盘托出,将调动隐门机动部安排伏击的前因后果如实坦白,以期获得“宽宥”? 还是该咬紧牙关,坚决否认,一问三不知呢?
坦白的好处是能最大程度的争取“从宽处理”。
毕竟他算是议员麾下得力干将,多年来为议员处理了不少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再跪一下卖卖惨,议员即使会震怒,或者惩罚自己,但最后应该还是能勉强糊弄过去的。
毕竟,从结果上看,李晌有惊无险,只受了点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他杜长乐并未真的酿下大错,事态尚未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让议员的处境急剧变坏... 吧。 杜长乐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
手指触碰到皮肤,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