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能力,以及编出一个能说服上级的“好故事”的能力嘛。
李晌低头看了眼手表,估算了一下时间。
然后,才慢悠悠地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
他走出电梯,也不急着去议员办公室,再次很有耐心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默默等待着...... 办公室内。
杜长乐恭谨地坐在沙发上,与一个小时前迟国栋坐的是同一侧。
肥胖的身躯此刻异常“收敛”,核心发力收紧,屁股只坐了沙发的前半截,仿佛随时准备弹起来听候吩咐。
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眯成缝的小眼睛,努力睁大透出全神贯注的专注。
出乎他意料的是,议员并未一上来就询问二监公路上袭击的事情。
王新发盯着杜长乐,似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杜长乐反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到议员问的是另一件事。
一关于李涵虞近期是否存在小动作,以及钱欢突然“苏醒”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他心中一紧,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议员,关于这件事,我已经仔细拷问过那日出现在李夫人别墅内的三个女人,以及护理钱欢的医疗团队人员了。
只是,最后综合所有口供和调查线索来看,结果可能要让议员失望了...“
杜长乐停顿一下,硬着头皮继续道:
”属下暂时还未发现李夫人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至于钱欢的苏醒,医疗团队坚称是生命体征的奇迹性自我恢复,结合了最新的神经刺激疗法...... 或许,真有可能是医学奇迹也说不准。 “
杜长乐说出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结论。
但没法子,这就是他目前查出来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不打算在这个相对“次要”的事情上对王新发撒谎。
作为一个深谙谎言艺术的老手,杜长乐内心深处有一套自己的“撒谎经济学”,即对同一人每天的撒谎额度是有限的。
尤其是对一位极度多疑且敏锐的上司,一天之内最好只在一件关键的事情上精心编织谎言。 否则,“含谎量”过高,很容易被对方咽出“假味儿”。
他已经决定,要把今天宝贵的“撒谎额度”,预留给二监公路袭击事件这个最大的雷。
那么其他的事件上,他今天就必须都尽可能实话实说了,以降低整体被识破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