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却放松了一些,挑了一块茶点。
嗯……很克制的甜度,很好。
「雾隐的忍者没有一个自己的答案吗?」
照美冥点头:「有的,大概与忍界的普遍观点一致。」
「忍者是工具,忍者是为了目标忍耐一切的存在。」
「照美冥小姐有不同的看法吗?」
女忍轻轻转动手中的茶杯,看着澄澈茶汤中倒映的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割舍一切,为了村子而忍耐所有……作为被其他忍者追随的人,我无法对他们给出不同的答案。」
「即便我会告诉他们,将来与现在会截然不同。」
修司搓了搓指尖,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清了清喉咙。
「我没有什幺真知灼见可以给你,所以照美冥小姐这一顿大概是白费了。」
照美冥虽是有些失望,却也只是笑着说道:「不,与木叶的英雄私下交流,本身已是收获。」
「对于一个无法被简单判定为错误的理念——比如为了目标而忍耐、拼搏——我无法给出轻率的评价。」
「至于忍者是否是工具这一点……照美冥小姐,雾隐的忍者,不是已经用行动做出选择了吗?」
照美冥微微一怔。
「他们选择跟随在你身后,正是相信你所指的方向,是通往更好未来的道路。」
「我所能够说的,只有这样的废话。」修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下一场。」
照美冥没有立刻回应:「修司君的答案,与长老很像呢。」
「所以有人叫我老古董,照美冥小姐。」
他起身走向门边,手搭在门扉上:「你想要的答案,在那些愿意相信你、跟随你的忍者心中。」
「来找我询问,怕是求道于盲了。」
「下次,」修司留下最后一句,「茶钱我来付。」
茶室重归寂静,只剩缕缕茶香与独坐的照美冥。她垂下眼帘,注视杯中晃动的倒影,许久未动。
——
人的问题是会随着年岁渐长而越来越多的,即便再次度过了算是青春期的岁月,有些问题也不可避免。
比如对于自己总是在私下的地方做着外交这件事。
比如刚刚已经喝过了一顿茶,此刻却需要再往胃里塞一份冰淇淋这件事。
「唔……萨姆依小姐,虽然你的名字意为『寒冷』,但这冰淇淋的分量是不是有点过于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