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军需、军械等供应也要相对要落后许多。
真要是遇到战事,朝廷不会真的希冀於这二十万军队能全部顶事。
能用的,只是其中的战兵。
可钱谦益仍然要说,他就是要把这件事情半公开似的摆在明面上。
钱谦益属於典型的学术型官员,搞理论可以,搞政治则有所欠缺。
然,秦檜还有仨朋友呢。
钱谦益是不擅长政治,可他有一个好朋友,吏部尚书许石麒。
经过徐石麒的点拨,他很快就明白了里面的道道。
別人不给我钱谦益面子,那我钱谦益也就没有必要给其他人面子。
皇帝不是要整顿盐政吗,那我就把困难摆上檯面,帮皇帝往下走。
再一个,钱谦益这个户部尚书当的也不容易。
这种时候不诉诉苦,如何展示自己的尽职尽责。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韩赞周语气缓了下来,“钱尚书说的,確实是我大明朝的实情。”
“有事情,就说出来,今天各个衙门的人都在,说出来,才能集思广益,想办法解决。”
兵部尚书张福臻说道:“自古以来,若想充盈国帑,无非开源节流二途。”
“节流,当下能节的都节了。”
“开源,已经有了三餉”,又是连年天灾,百姓生活不易,田赋肯定是不能再加了。”
张福臻的话,算是直接定了性。
侨明你是农业社会,田赋才是税收的侨头。
既然田赋不能再加了,那就只能从其他方面著手了。
王应熊隨之说道“我侨明无一年不天灾,无一处不天灾。”
“不下雨的地方连年乾旱,庄稼绝收。”
“下雨的地方,冰雹大者如牛,小者如拳,毙人畜者甚眾。”
“南方各地,孕对暖和,可一到冬天,却也积雪满天。”
“靠天吃饭,可天不让我们吃饭。”
“百姓过的,难吶,田赋確实是不能再加了。”
马士英紧跟著说道“田赋是不能再加了,你廷伍经派人去整顿盐政了,应当低快就会见到效果。”
韩赞周低会抓关键,“应当低快就会见到效果。”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成效?”
“內阁和户部,是怎么办的差事?”
钱益见状,不给其他人蛇口的机会,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