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笔打着朝廷名义,利用自己父亲辛苦留下的东西中饱私囊,盈实自家的账目,夏凤翔就捏紧手中朱笔。
虽然上边并非写明,但夏凤翔却是能看明白这些。
而且
只是看着这些,夏凤翔心中就越是恼怒。
小时候,她父皇带着她坐在一面大地图之上,指着南边画起来的连接许多已知国家的线路说,这是今后大夏海运贸易的地图,若是成功了,我大夏百姓丰衣足食,国库也必定会盈实,而且南有海运,西有西域贸易。燕地以北拿下高句丽驱逐漠北,那里黑土肥沃,可大开耕田,再北一些有大片草场可供养牛羊马匹。西南东南之地更不必多说,本就沃土。
丫头,父皇这辈子做完这几件事儿,恐怕就差不多,若是没做完,你来接着做。
我大夏如今兴,做完这些,更兴!
但现在.
父皇所打造的海运,却是已经成了他们世家的东西,为了掩人耳目,更是弄了商会出来,甚至已经开始染指西域。
夏凤翔不再多去想这些,毕竟这次来,就是来处理这事儿的。
而且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处理。
苏长安出了屋子后,就到了院子玄廊下边,看着外边纷纷落人间,不愿停歇的细雨。
想了想后,苏长安回头看向李锦绣跟连危:“我应该是看上去很纤弱的样子吧。”
闻言,李锦绣跟连危同时愣了一下。
李锦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连危说道:“娘娘只是看外表,是很柔弱的。”
苏长安看向连危,有点儿不乐意了:“我内心也很脆弱,被人一说,我就容易伤心。”
连危跟李锦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而苏长安接着说道:“我这么脆弱一个人,哎她怎么狠心把我赶出去的呢。”
苏长安看着外边细雨叹了口气:“走吧,咱既然被赶了,那就出门溜达溜达,顺便买点儿啥点心之类的路上吃。”
连危与李锦绣自是不拒绝。
只是看着苏长安,两人不由想到苏长安昨晚上单手拿起院子里石桌子的画面,再想到娘娘说自己柔弱,一时心情复杂。
宅子里洛长风跟李曦之一块儿聊天,郁狂狷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走桩,申屠哭月也就是婵女不在宅子里,前两天这位砸了街那家青楼,当下去送自己村子里那女孩出城回村子了。
苏长安对这事儿了解不多,也就是听李曦之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