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络绎不绝的水声,还有像是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滤镜的少女歌声,不怎么在调子上。
看来,立花小姐今晚也没少喝。
他的手刚搭上女孩儿的手指,她的手指便立刻缠了上来,力道虽然不大,稍加施力便可将其甩开。
脑海中条地回忆起立花漂方才说的话,多崎透无言的,稍稍回应似的轻捏青木日菜的手指,他缓声呼唤:
「青木小姐,青木小姐—"
似乎是感受到手指被他揉捏的触感,又听见他在耳边呼唤自己的名字。
女孩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伴随着软绵绵的鸣咽声,无论如何都想要睁开一条缝,瞧一眼他呼唤自己时,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多崎君—
「多崎君—.」"
「嗯。」
当她着多崎透的脸后,半醉半醒的女孩儿忽然绽放出笑容。
这笑容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产物,没了她平日里精于计算的气息,只有打从心底的可爱与真实。
可随即,这笑容又立刻消失了。
她的两条纤细的眉头皱在一块,就连鼻梁上也泛起一个小小的褶皱,颇为可爱。
「"..—.脑袋。」
「脑袋?」
「疼。
女孩儿不停鸣咽,牢牢紧多崎透的手指头,仿佛只要这么做,疼痛就能减轻似的。
「你喝太多了。」
「才不是,都怪刚才凛酱大呼小叫,一定是被她吵得头疼。」
多崎透浅浅地笑了。
他从女孩儿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青木日菜的眼眸稍稍黯淡,还没来得及细想,多崎透便坐到她身旁,细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两边太阳穴上,稍稍施力揉捏。
「虽无法解酒,至多是促进这附近的血液循环,能好些?」他的声音温柔地简直像是世界上最能哄人入睡的摇篮曲。
女孩儿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身体轻松极了。
「好得能穿越回十八世纪,找莫扎特斗琴了。」
「夸张。」
「才不夸张呢———嘶,还是疼。」
渐渐的,客厅回归静谧。
浴室里的淋浴声也再听不见,想来里面那位是在享受泡澡了。
募地,女孩儿仍是双眸闭拢着,一面享受按捏,一面发出轻微的询问声。
「多崎君,我喝醉后,